这个姿势使得仰春整个下半身都被喻续断顶起来,他的鼻梁刚好无误地嵌在她的穴肉上,喻续断只要一伸舌,就能从刁钻的角度插入她的穴口。
仰春身形不稳,左摇右晃,她只得双手抓住褥子,收紧全身不教自己摔在他脸上。
喻续断挑眉,“夹我?”
仰春不敢高声说话,这个姿势她真是脆弱得很。
喻续断捧住仰春的圆臀,揉捏着肥美的臀肉,捏住又掰开,掰开又聚拢,听着仰春压抑的低喘声,满意地自下而上对准穴口逗弄。
水流出来了,分不清是什么水,逼水口水还是胞宫里的液体,混合着滑下喻续断的下颌和喉结。自然,他也咽下不少。
仰春难耐地嘤咛。
很爽。但姿势不舒服她就是达不到高潮的那个点。
在她扭着屁股寻求一个支点时,外面突然有人走近。不是脚尖朝向仰春的左或者右,而是脚尖对着她,径直向她走来。
那是一双男士的靴子,纯黑色,上头粘着点水和尘。
脚步停在布帘下面。
仰春吓得再也撑不住,直接坐到喻续断头上,惊慌地轻拍他的肩膀。
男人视线骤然一黑,闷哼出声。但却更加快速地用大舌贴着花缝磨弄,而且他还故意顺着蚌肉的缝隙上下抽动,模仿性器交媾的动作和频率,仰春要被他逼疯了。
“喻大夫,我来复诊了,你在里面吗?”
帘外的男子闷声闷气地说。
喻续断不回答,他的舌根舌面都陷入她细滑濡湿的媚肉里,除了啧啧水声和喉头的吞咽声外,发不出别的声音。
外头的人还在礼貌询问,“喻大夫在里面休息吗?”
仰春在惊惧和舒爽双重夹击之下,浑身战栗,头皮发麻。腿肉和小腹上的软肉皆簌簌颤动。她很想替他答了:喻大夫正在吮吸女子的小穴,但她也只是无力地想想,她此时双唇若有一点松懈,那定然瞒不住外头的人。
外面的男人太没有眼色,也太蠢笨,只是一层帘子,他竟然模仿起叩门的动作敲叩帘子,帘子被他敲得有规律地翻飞叁下,露出叁次大的空隙。
只要眼睛不瞎之人都能从中窥探到室内春光。
“喻大夫?喻大夫?在吗?”
仰春大惊,紧缩的嫩穴夹住喻续断正在里面搅弄汁水的大舌,那一夹之下,竟将喻续断夹得舌根发麻。他不由低哼出声,声音将仰春吓得几乎跳起来,外面的人显然也听到了,问道:“喻大夫?您不舒服吗?”
此时男人才在她臀下低闷出声。
“伏案太久,有点累。你且在外边椅子上等我一下,一会儿给你眼睛换药。”
那人应了一声,转身向后走去,仰春这才看见他的步子走得很慢,原是有眼疾。
趁着她愣神之际,喻续断干脆欺身将她压到墙上,将她的腿肉掰开,拿舌品穴。啧啧啧的淫声响个不住,不过到底声音轻微,只有他们二人可以听闻。
当高潮来临时,仰春伸长了脖子无声地窒息着。快感好似牛奶瀑布,在她眼前洒下白光,她感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流失,空虚和餍足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如冰和火一样将她折磨,直到她落入一个充满药香的,沉默的怀抱。
喻续断的肩膀宽阔,怀抱温暖,只是拥着她就让她感受到落地的心安。
直到高潮的最后一点绯色余韵消散,仰春才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然后抬手,给了他响亮清脆的一巴掌。
喻续断的面容仍旧无波无澜,最起码不如他舔她的时候生动。他也不生气,不解释,不哄她,只是又将她揽进怀里,用侧脸一遍一遍厮磨她的鬓边。
仰春一身清爽地准备回府,在伴春堂消耗的时间久了,外头天色已晚。
垂丝在马车里给她烧好了火炉,汤婆子也已备好,回府的路并不难熬,而且路程也不远。
到了陆府,仰春问下人,“大爷回府了吗?”
下人答没有。
仰春又问二爷呢。
“二爷也未归。”
她颔首,想着既然二人都在忙,她就先回房睡吧,反正吃了药膳现在还没有消化干净。如果睡醒时陆望舒也归府了,二人正好可以一起吃。
和垂丝吩咐了几句,仰春躺在榻上裹紧了被子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黑影带着屋外的寒气,静静坐在她身旁。
他甫一坐下,仰春便感知到了,迷迷糊糊睁眼看见是陆望舒,便牵起他的手向自己的怀中。
“今日怎么这么晚才回?用膳了吗,手好冷,我给你暖暖。”尽是关心之言。
那黑影没有说话,只是顺从地被她拉近胸口,再顺势躺在榻边。
外面已经大黑了,屋子里没掌灯,看不清陆望舒的表情,只听他含糊说冷。仰春掀起被子,将他裹了起来,又在被子里帮着男人一起解开他的衣扣,扔到床榻下面去。
就着一点点月光,仰春看见抛物的一点点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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