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即使是身穿喜服,内心更多的是痛苦。
今日大婚的萧溯是喝的酩酊大醉的状态下回到婚房的。
而这婚宴的日子,是距离和谢晴撕破脸那日后,已有一个月。
萧溯踏入婚房已是半夜,但是女官们依然不敢懈怠,依旧守在门口及房内。
萧溯撤去一眾在作为新房的东暖阁服侍的女官,他看着屋内红烛灼灼,床头掛上绣有龙凤与双喜的床帐,床铺上祈求子嗣的大红百子被,上头还坐着他的新后。
前国相之女宋芸菲他以前是见过的,甚至,小时候和谢凤晴还在春花宴会中,一起捉弄过一群女眷,其中就有宋芸菲。
萧溯他们拿着在树下几隻死去已久的知了,在那群女孩们面前晃动,引得大家惊呼连连。
在凉亭内,有一个一直安静无比、长相精緻如陶瓷娃娃的女孩,在那安静的喝着茶,就算是那隻死去的知了因为翅膀被萧溯甩断了掉在她的裙上,她也不惊不慌,只是把牠拾了起来,她说:殿下,这知了不能直接吃,但是可以入药。
好个特别的女孩。
现在的她,长得是眉目清朗、目若秋水;今日大婚的喜服更衬托出身为皇后的雍容华贵,尤其看向他的双眼,灿若星辰。
听何瑾渊说,她是自已跟她父亲说,想要入宫择选为妃嬪的。
他在最后选后的阶段,曾问她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入宫?
她说:她成为他心中的那个人。
是呀,她笑的时候,很像他。
但终究,不是他。
在公告一后四妃的那天,宋芸菲拿下了后位。
宋芸菲看着站在她面前一动也不动的萧溯,心里拿不定主意。是要安静成为后宫之主,还是也要夺取帝王的宠爱,她知道,她不能贪心。
母亲和教事嬤嬤说,在初夜要主动一些服侍帝王的。唯有这样,才能得到帝王宠爱。
但是一向守礼节的她,对于要对面前这位陌生的男子主动宽衣解带,实在是难为了她。
虽然在幼时见过一面,但现在眼前的他,酒气醺红了他的脸颊,也迷离了他的双眼,但那份生而为王的傲慢,依然刻在他的眉宇之间,纵是醉了,眼神依然如利剑般让人不寒而慄。
啊!对了!
合巹酒!
礼官有说,要喝合巹酒,才算是完成最后的大婚步骤,虽然面前的萧溯看起来已是大醉,那就少喝一点吧。
她起身走向摆着盛着酒、对剖绑上红线的苦葫芦,拿起后,一个对着自已,一个迎上萧溯面前。
「陛下…臣妾…服侍您喝下这合巹酒,这样大婚就完成了。」
萧溯看了她一眼,喝下她递来的合巹酒,一口全喝了。
他转身拿起酒壶,喝下壶内不算少的酒,萧溯掐着他的新后…宋芸菲的下巴,ㄧ次次用他的嘴为她灌入最后的那些、那些依照后宫帝王新婚夜惯列,参有合欢散的女儿红。
他将新后推倒在龙床上,她身上金线刺绣的嫁衣被萧溯粗暴扯开,婚服上的珍珠扣子弹落在青玉地砖上,清脆声在夜半更为明显。
「子霽」萧溯带着酒气的唇碾过她耳垂,指尖粗暴地解开鸳鸯肚兜系带,褪去她下身衣物。宋芸菲在疼痛与酥麻间听见这个陌生名字,还来不及思索,龙根已插入她未经人事的花径。
桌上花烛突然爆了个灯花,亦如在新后半醒的脑中引燃的火花。
身下的人因疼痛抓上他的后背,萧溯突然放缓动作,掌心贴着她腰窝缓缓磨蹭,彷彿对待的是个易碎瓷器。他温柔的安抚,「等一下就不痛了…」
宋芸菲咬着唇承受初夜的疼痛,感受他在她体内深处轻轻抽动,但她也见到帝王眼底浮着她读不懂的氤氳。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缠枝莲纹床帐逶迤垂落,掩住他俯身时滴在她锁骨上的泪。
「皇上臣妾」宋芸菲试图拢起一旁散乱的衣服,却被萧溯握着手腕按在枕上。他指尖游走在她颤慄的肌肤,直到触及那对丰盈雪乳——右乳下缘有粒朱砂痣,那是谢晴从未有过的标记。
萧溯瞳孔骤缩。
他猛然扯开皇后双腿,将那因酒早已肿胀不勘的龙柱再次整根未入,方才还温存抚摸的手掌突然掐住她脖颈。
宋芸菲惊喘着看见帝王眼底柔情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让她战慄的阴鷙。
「这儿」他另一隻手的拇指重重擦过她乳尖,「还有这儿」龙根狠狠撞进湿热花心,「都不像他。」
凤穿牡丹的锦褥被潮水浸透,萧溯每次抽插都带着皮肉相击的声响,宋芸菲的呻吟混着啜泣在殿内回盪。窗外值夜的宫婢死死攥着手,脸颊烧得比廊下宫灯还红。
「大声叫啊,朕的皇后不是最懂礼数、是最温柔贤淑的?想做朕心里的那个人,朕命令你,给我叫!像他一样,狠狠的骂朕!」萧溯捏着她下巴迫使她抬头,身下动作愈发凶狠。
交合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