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才刚刚开始。
在这栋只装满他们美好而纯洁的童年回忆的房子里,在父母长久缺席、但灯光永远温暖的二楼、哥哥的房间里——
邱易被绳索绑在他的床头。
她赤裸着,背靠着床头的软垫,坐得很直,双腿张开摆在身侧,阴户完整地露出来。
她腿心的穴口已经湿润不已、汁液直流,一枚小巧的跳蛋正在阴道浅处规律地震动,让她忍耐不住地低哼。
“嗯……哥哥……”
可是整个房间除了她,没有别人。
邱易眼前一片黑暗,也无法判断时间的流逝,她只能等待。
不久之前,邱然问她,喜欢眼罩还是他的领带,她毫不犹豫地选了他的领带。
这会儿她有点后悔了。
因为鼻尖总围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邱然的气味,这反复提醒她,是他把她放置在这里不顾的。
是他用绳子将她的手臂分开绑在床头,命令她把腿分开,然后缓慢地往她的穴里塞进一枚跳蛋,启动。
就当她以为接下来会是更亲密的肌肤相接时,她听到邱然低沉而平稳的声音,说:
“十分钟后我再回来,不准高潮。”
“啊?”
她很害怕。
“可以讲安全词的。”他提醒她。
如果说出来,那么无论如何,他都会停下。
邱易沉默了。
在黑暗和寂静之中,她的其余感官变得过分敏锐。跳蛋带来的生理快感是最基础的一层,另一层是独自面对黑暗、面对未知的恐惧。
还有最后一层,是在这种恐惧之中生出的、微弱的期待——
等邱然回来看到她很乖,会有什么奖励?
邱易开始在脑海里幻想他。
她想着他的手指,他的巴掌,他如何抚摸她的乳肉和臀心。想第一次做爱时,他的阴茎插进她的穴道、那种被充分撑涨开的激烈快感,想他射精时、无法克制情欲的性感表情。
她从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开始觊觎邱然,幻想自己的亲哥。
而这份疯狂的幻想不仅成了真,他甚至正在对她做更疯狂的事,她为此感到毁灭般的快乐。
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管了,她生来就是要爱他的。
“哥哥……”
邱易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只是忍耐着一层迭着一层的感官刺激,她越喘越急,几乎要抵达高潮。
赶紧强迫自己延长呼吸的间奏,在心里说,不可以,他说过不准高潮。
下一秒,她听见房间门被打开、又轻轻落锁。
邱然回来了。
这十分钟好漫长,她很想大声骂他,却又不敢出声。
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听他的动作。
邱易听见他的布质拖鞋踏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听见他的衣服在走动时摩擦发出的声音,听见他将拖鞋放在床边,踩上床的声音。
床垫陷下去一块,他就站在她面前,似乎在自上而下地俯视她。
说句话呀!
邱易呼吸停滞,心跳如擂,意识到邱然又一次在对她进行高强度的目光注视。他在看哪里?胸、穴、还是脸?
她无助极了,精神濒临崩溃,但也在这种陌生的极度兴奋之中,控制不住地攀上快感的顶峰。
没有几秒,她便在他的注视之下高潮了,痉挛收缩的阴道把跳蛋挤了出来,滚落一旁,一小股汁液喷在了他垫在自己屁股下方的防水垫上。
邱易忍着,还是不敢发出声音。
即便她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到,却还是能察觉到她周围的气场有所变化,似乎是哥哥生气了。
果不其然。
下一秒,一个巴掌正正落在她高潮后正在回味余韵的穴口,同时听到邱然带有些微怒气的声音:
“出声。”
疼痛和愉悦同时袭来,她猝不及防地抖动了一下身体。
“啊——”
再一掌落下,指根正好拍在阴蒂上,紧接着是不紧不慢、却准确而控制着力道的十来下掌掴。
她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痛还是快乐,只是凭本能哭叫着。
过于激烈的感官刺激从腿心蔓延到小腹、脊柱、再进入大脑。
邱然的沉默放大了她的恐惧,她能听见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细微的、衣服布料摩擦声。
邱易很想他触摸她。
自从他将她放在这里,在黑暗中等待他回来,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她很想他。
邱然像是听见了她的心声,停止了惩罚,最后在她的穴口轻拍了一下,就收了手。
“嗯……”
这一下很像触摸。
邱然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似乎是消气了: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嗯。”她点头。
他还要她亲口认错:“自己说说是为什么。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