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的灯泡下面。caio每次都会问,可以吻你吗。后来问得越来越熟练,语气也越来越欠揍。
但是告别的时候总会到来。
在这里过完十八岁生日,整理两天行李,她就会回湛川。
“yi,你想在走之前try我吗?”caio在旁边忽然问。
邱易脚步一顿。
她转头看他。
caio走在她身侧,双手插在短裤口袋里,卷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表情却很认真。认真得和刚才那个在后院嚷嚷自己被分享给别的女孩的幼稚鬼判若两人。
邱易反应了几秒,才明白他在说做爱。
她踢了一下脚边的沙子。
“我不知道。”
“好吧,”caio的表情有些伤心,“我是成年人,我不能seduce一个baby,不健康,不合法。”
邱易大笑起来,说:“eon,你只比我大一岁而已!”
“一岁很多。”他一本正经,“我已经很老了。”
“对,老得可以进博物馆了。”
caio捂住胸口,像被她狠狠伤害。
邱易笑得停不下来。
可笑着笑着,她忽然想起邱然。
她总是在很突然、无关紧要、也没有一点提示的状况下,想起他。
邱然在答应和她做爱之前,也犹豫了很久。
或许不只是犹豫,而是漫长的、道德和欲望的撕扯。现在她明白了,不仅是因为兄妹关系,也有世俗赋予成年人看顾未成年人的责任枷锁。
可她那时候太想要他了。
邱然的声音、说话的语气、他身上淡淡的柑橘木质香味、垂下来的睫毛、手臂上微微凸起的血管,还有那双骨节分明、修长的手。
温柔之外,她也喜欢他控制欲很强、很强势的一面。
她想起邱然让她跪下,毫不客气地将勃起的肉棒塞进她的嘴里,抽插,射出来之后逼迫她咽下;想起他的巴掌落在臀上,打得又重又狠,却又令她爽快地战栗;想起他耐心地抚摸过她全身的皮肤,残忍地用性器凿开她的穴道,在里面顶撞、射精。
邱然留在她身体里的记忆还很烫、很鲜活。
她觉得自己像发烧一样热。
伊帕内马的阳光太亮,海风太热,那阵热从心脏涌上来,顺着脊背、锁骨、耳后,一点一点烧到脸颊。
不出意外,邱易下周过十八岁生日的消息,又被传开了。
俱乐部老板娘说什么也要帮她办个生日party。
邱易答应了,然后翻出她大老远带过来的、张霞晚送她的酒红色吊带裙,以及细带高跟鞋。
她一次还没穿过,放在防尘袋里,只觉得或许会用得上。
原来真的用得上。在离湛川很远很远的地方,在她十八岁的前夜,在一个潮湿、热闹、充满海风和音乐的夜晚。
冲浪俱乐部的所有员工,都显得比她本人还兴奋。
索菲亚和老板玛蒂娜把邱易按在她房间的椅子上,纷纷拿出自己的化妆包,说今晚必须好好打扮birthdaygirl。
邱易坐在那里,总觉得她们还有事瞒着她。
“vocêsest?oesndendoaisalguaisadei?”(你们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索菲亚正在给她夹睫毛,闻言手一顿,立刻说:“no”
玛蒂娜在旁边翻眼影盘,也说:“no”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回答得太快,邱易反而更确定了,她从镜子里看她们:
“你们的演技真的很差。”
索菲亚贼笑着按住她的肩膀:“trt”
邱易没忍住笑。
她平时在俱乐部总是短裤、t恤、拖鞋,晒得脸颊发红,头发也总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可现在,她的短发被整理好别到耳后,脸上只化了很淡的妆,打了底、描了眼线眉毛、又稍稍加浓了唇色。
裙子还没换上,只搭在床边,可光是这样,她整个人的气氛已经变得不太一样。
索菲亚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啪地一声把眼影盘合起来,说:
“ithkyouneednothgorecaioisdeadtonight”(我觉得不用画了,caio今晚会死。)
玛蒂娜点头。
邱易看了镜子一眼,也点点头,然后三个人笑作一团。
裙子布料很滑,也很轻,酒红色在房间昏黄的灯下显得很深。她去浴室换好出来时,索菲亚原本正在喝水,看见她,差点呛到。
“okay,”她说,“noweveryoneisdead”
邱易很开心地笑着,她也不谦虚,把鞋穿上之后拎着裙子在她们面前转了一圈,说:
“thankyou”
索菲亚已经起身,挽住她的手臂,把她往门口带:“go,girl!they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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