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述一个事实,也像一种迟来的剖白,“但你走的每一步,都没有白费。工作这件事,从来都不是靠一个‘担保人’的名字就能高枕无忧的。”
他微微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车前窗昏暗的虚空,仿佛在回望自己来时的路,语气里带上了点自嘲,却更有说服力:
“我刚进链动那几年,境遇比落水狗好不了多少。是willia和steven力排众议为我做保,是他们把那些别人不敢接、觉得太天马行空的案子硬塞到我手里,给了我一个证明自己不是疯子的机会。”
他转回头,重新看向蒋明筝,眼神锐利而清醒:
“我们这个行当,说穿了就是一场大型‘应试’。在职场里,试卷就是一个个方案、一份份标书、一次次危机处理。如果只靠俞棐的‘担保’,而你蒋明筝自己没有真材实料,没有半夜啃下复杂条款的狠劲,没有在会议上一针见血揪出漏洞的眼力,没有协调各方、把烂摊子收拾利落的手腕,你根本站不到今天这个位置,京州这个地方你连三个月都熬不过去。”
他的语气愈发坚定,每一个字都敲在实处:
“你不是庸才。这一点,我清楚,你更应该清楚。”他顿了顿,话锋甚至带上了一点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客观,“而俞棐,更不是一个会被美色糊住眼睛、拿百亿项目儿戏的蠢货。如果他是,当初zoe这个案子,哪怕有你蒋明筝站在中间牵线,我也绝不会选择途征,选择他俞棐合作。”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最后一句,说得缓慢而清晰,带着他聂行远特有的骄傲和原则:
“我这个人,或许在别的事上会犯糊涂,但在专业和作品上,我从不拿自己的招牌开玩笑。”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