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薛陵忍不住忧虑跟着计元一同回房。他先安置好人躺在床上,吩咐小二端上浴桶和热水过来,自己则趁着间隙去厨房亲自熬了壶醒酒茶。计元酒量差,寻常也只是在节日时和亲近的人喝过几杯,甚少在外喝酒,还是这样的烈酒,这一大口下去叫她晕晕乎乎,顺从地听着薛陵的安排。
加了蜂蜜的醒酒茶送到唇边,计元乖顺地张开口喝了半碗,冲薛陵露出一个傻笑,“阿兄,你怎么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啊,我都看不清你的脸了。”俨然一副醉猫的样子。薛陵又好气又好笑,想给她个教训又舍不得下重手,只掐了掐计元的脸颊,严肃道:“下次不许在外面喝酒了,很危险。”
计元伸手搂住薛陵的脖子,整个人窝进他怀里撒娇,“有阿兄在,我不怕。”说完,脸庞蹭着薛陵的下巴和脖颈,仰头亮晶晶地看他,“想要阿兄今晚陪我一起睡。”
薛陵的脸慢慢红了。
除了每月两次的“治疗”外,他也会忍不住想要跟心爱的师妹亲近些,只是怕吓到计元,所以平日里总是克制欲望,修身养性。眼下气氛正好,他也甚少见过计元这副醉后娇花的模样,犹豫片刻后,还是点点头答应了。
宽大的浴桶里装了两个人,空间立刻变得有些逼仄。计元伏在桶边任由薛陵为她擦拭身体,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肩膀和胸乳上带来舒服的暖意。薛陵亦是赤身,宽阔的怀抱将计元整个人从后拥住圈在怀里。胯下的阳物早已高高挺起,不时磨蹭着女子的后腰和臀缝,滚烫的一根比水温还要热。
计元哼哼唧唧地扭腰蹭着薛陵,虽然喝了醒酒茶,但此地的烈酒还是出乎她的想象,好半天也还是头晕眼花,索性趁着酒劲调戏一下薛陵。她撅起屁股故意在薛陵面前摇晃,听到身后男人的呼吸骤然沉重时不禁一笑,伸手向后攥住那根大家伙,用腿根的嫩肉来回磨蹭。
薛陵哪里受的住这种勾引,俯身将手掌与计元的手十指相扣,也随着女子的动作来回前后地挺腰。浴桶的水随之晃荡喷出来,落在地上晕开大片的水渍,薛陵扣住计元的腰,低头亲咬她的肩膀。
细腻柔软的腿根紧紧夹着性器,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有种异样的色情。薛陵侧过头亲吻着计元的嘴唇,顿时那紫曲花酒的香气便在两人唇舌间缠绕。
“的确喝之有异香,这酒不错。”一吻毕,计元已是气喘吁吁,无力地仰面倒在薛陵的怀里,靠在男人的胸膛上呻吟。听到薛陵这样说,少女咯咯笑起来,“那阿兄明日买一坛回来,我们对月痛饮,如何?”
薛陵的手掌揉弄着两团晃动的绵乳,劲腰挺动,将人禁锢在怀里更加大力地顶撞着她的腿心,哑声道:“等回药王谷便带一坛回去,元儿爱喝多少都可以。”他一边说,一边用指腹的薄茧揉捏少女的乳尖,听她难耐的喘息。
“嗯……不许骗我,说话……说话算数……嗯,好烫。”计元浑身都因这酒烧起来,脸蛋和耳朵酡红似晚霞,有着说不出的娇媚和风情。
“阿兄什么时候骗过你,好元儿,夹紧些。”
硕大的性器不再满足腿根的嫩肉,而是来回剐蹭着腿间那条嫣红的细缝,浅粉色的龟头在花唇间来回磨蹭,不时还顶着凸露的花核,引来怀里少女的阵阵战栗。
“阿兄进来……要……要你插进来。”计元咬着薛陵的手背勾引,湿漉漉的眼睛却像小鹿一般懵懂,看得男人心火沸腾,真想不管不顾地将这小妖精按在身下狠狠地抽插。但今夜并非满月,他若是将精水射进去,怕是有碍师妹的身体。更何况那解毒的药丸吃多了对身体也不好,寻常人若是健康,哪里用得着吃药呢?
薛陵忍下冲动,哑声道:“元儿忍忍,等几日后的满月我们再同房。”他伸手握住那粗壮的肉棒在穴缝里摩擦剐蹭,另一只手则揉着她的肉核,用两根手指在那小口里抽插,叫计元也畅快些。
直至听到怀里的娇人儿一阵哭腔似的“泄了”,指尖被一阵温热的蜜水包裹,薛陵这才按住计元的腰快速挺动,几十下后射在计元的腿间。靡白的精水飘在水里,混着女子的淫液,将这浴桶里的水都弄脏了。
计元高潮后便疲乏犯懒,被薛陵用干净的棉帕擦干水迹,骨碌碌自己抱着被子睡得正香。等薛陵收拾好一切,自己又去冷水下纾解了一回欲望才压制住骨子里的情欲,回房抱着计元的身子,嗅着她发丝间的香气沉沉睡去。
街上传来打更的声音,冷风中一道身影踩着客栈的屋顶和瓦片,熟练地越进一扇窗内。屋里没点灯,窗户打开时有些许的月光倾洒进来。楚筠坐在桌旁借着月光擦拭长剑,听到动静也未曾惊慌,只淡淡地说道:“来了。”
那是名男子,一袭夜行衣,身形高大且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灼灼的鹰眼。他半跪在楚筠的面前,飞速地比划着手语,应是不会说话。
若是计元看到,应当就明白了这是副本里的男主,楚七,自小便跟在楚筠身侧的哑仆。
“五年了……我终于找到他了。”
楚筠擦剑的动作一顿,神情复杂,眸子里似有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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