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顽抗殊死抵抗,岂不料这样挣扎更是方便傅锴深把她搂得更紧,他一只腿压在她双腿上,叫她动弹不得,然后把头埋在她颈侧,放软声音卖惨。
“因为想早点见到你,我把一周的工作压缩到两天,一签完合同就来找你。我这两天每天睡不到四个小时,现在真的又累又困,我们先睡觉好么?等睡醒了,我任你打任你骂。”
温热气息就洒在她颈侧,有点烫,又有点潮湿,路曦下意识躲开,刚有动作就被傅锴深揪回来贴得更紧。
路曦脑子空白一瞬,紧接着异想天开眼前的傅锴深是从影子世界里跑出来的,以此来说服自己接受当下诡异又反常的状况。
然而傅锴深这厮真就是得寸进尺又进丈,见她不再挣扎,往她身上拱了拱,又在她颈后亲了亲,气息滚烫又潮湿,气氛看着就要往十八禁的方向发展。
路曦猝然开口道:“再动就滚下去。”
冰冷的语气让傅锴深停下动作,他虽然存着纠缠的想法,但也清楚过犹不及,点到为止。
沉默,空气蔓延起沉默。
许久,傅锴深凑过去亲了亲她额头,低声道:“晚安。”
路曦睫毛颤了颤,没睁开眼睛,灯光熄灭,世界陷入黑暗,路曦不知在何时睡了过去,第二天醒来时,赫然引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脸,又恍若旧日重现,熟悉又陌生。
夜里她做了场梦,梦里过去与现在交织,虚实相缠——这一秒艳阳高照,下一秒却雷电交加,随即暴雨倾盆;飞蛾扑进璀璨灯火,向日葵死在万里暖阳;一片银杏叶刻着数字“25”,“砰——”一声,倒映着银杏叶的镜头四分五裂,随后烟花支离破碎。
大概真如傅锴深昨夜所说,他高强度工作导致又累又困,所以路曦移开他的手起床时,他毫无反应,直到路曦出门,二楼始终没传来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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