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唯爸眼里,这就是一头老不死的猪,拱了自家的白菜!
事态已无法挽回,余唯一时之间也想不出对策,匆匆拿起手机跟曲一峰告假。
再不跑等孟仕玉修理她不成?
曲一峰一听余唯说请几天假,也没问具体几天和原因,痛痛快快地答应了,又说:“这一片都被我租用了,外面的出租车进不来,我叫助理开车送你吧,免得多走路。”
“谢谢曲导。”
余唯连连感谢,转身离开时她没有注意到,曲一峰掩在长长刘海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名为同情的复杂表情。
“辣手摧花,啧。”
他轻叹息,继续拿起分镜稿本看。
坐上剧组的小面,刚跟助理说完目的地,余唯顺手扭开助理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街景不断倒退,她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大脑都被麻痹了。
余唯后知后觉不对劲,想叫停却发现自己手脚不听使唤,毫无动弹之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合上眼皮前一秒,她在后视镜里对上了助理的视线。
他一直在偷偷观察她……
莫大的恐慌瞬间淹没余唯,而她只能不甘心地昏睡过去。
——
意识先身体一步醒来,余唯先是感觉肩膀很凉,头也一片昏沉,接着就是胸口传来似有若无的濡湿感和吮吸感。
如同稚儿吸奶一样,咬着一直不肯松口。
黑密的羽睫颤动几下,她缓缓睁开双眼,又被房间刺眼的光线晃出泪花,眼尾飘起微红。
“醒了?”
男人冷淡的嗓音从她胸前响起,尖利的牙齿用力磨了磨挺立湿红的乳尖,刺痛之余更多的却是酥麻。
“孟仕玉?”
余唯近来对他的声音再熟悉不过,从软丘中抬起的那张锋利俊美的脸也印证了她的判断。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和喉结,嘴唇泛着湿润的光泽,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落入陷阱、再也无力挣扎的猎物。
余唯的大脑还残留着药物的余韵,昏沉沉的,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她试图撑起身子,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绑住了。
偏头一看,是两条黑色皮革束带,正严丝合缝地扣着她的手腕,两根细长但结实的铁链一路延伸,最终扣在法式床架的两根床柱上。
“你——”
惊愕过后就是恐惧。
她怀疑孟仕玉真的疯了。
官宣恋情,迷晕绑架她,如今还将她扒光锁在床上,彻彻底底的法外狂徒!
“我什么?”
孟仕玉神色无比平静自然,抬手不紧不慢地解着衣扣,随手将衣衫一抛,露出精壮的胸膛。
余唯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眶里蓄满了绝望和屈辱的泪水。
她用力挣了挣手腕,皮革勒进皮肤,在腕骨处勒出一道浅红的痕迹,却纹丝不动。
这样的挣扎只让身体在床上扭动了一下,粉白分明的乳肉乱颤,勾得孟仕玉又把视线落在刚才舔吃了半天的地方。
“我会报警的!”
余唯哽咽道:“发文控诉你的罪行。”
孟仕玉听得笑出了声,伸手扇了这团雪白一巴掌,又掐着粉尖玩弄,逼得余唯直挺胸蹙眉,哭声都带着喘。
“可以,我帮你。”
他说着,拿出手机,对准余唯的脸开始录像:“准备一下你的证词,如果被我操完还有力气说话的话。”
黑洞洞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余唯此刻的狼狈,发丝散乱在枕头上,清丽漂亮的脸蛋一片惨白,满是泪痕,眼线晕开了一点,在眼尾拖出一道浅灰色的痕迹,饱满丰润的嘴唇被咬得红肿,下唇渗出一丝极淡的血色。
她慌乱地偏过头去,想要躲开镜头,孟仕玉空着的那只手却骤然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掰回来,力道不容抗拒。
“躲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玩味,“不是很会说?对着电话骂我疯了的时候,嘴巴不是挺厉害的,再说一遍。”
余唯嘴唇抖得厉害,咬着唇不开口,泪水不停从眼角滑落。
孟仕玉没理会她无声的抗拒,坦露出滚烫硬挺的性器,架着她的臀胯送到自己跪坐的腿上,在她腿心一下一下地蹭撞顶插,没有润滑,这样肯定进不去,他一边磨着娇嫩的穴缝,一边等着她流骚水。
反正余唯水多,还湿得快。
分明怕到极致,可被他用鸡巴磨逼还是会有快感,余唯压抑着喘息忍不住怨起自己淫乱的身体,望向孟仕玉的眼神里带上了鲜明的恨。
孟仕玉被她毫不掩饰的恨意刺了一下,眉眼一沉,干脆蘸着龟头的那点湿润,往紧致的穴道里用力一捣,靠征服的快感压下那点被刺伤心痛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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