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港的地皮贵如天价。
要放在早十几年,买来建才划算。
甜言蜜语砸得男生晕眩欣喜,清醒过后,又矜持的撅嘴。
“你这么挥霍无度,我们迟早要去臭水沟里捡垃圾吃的!”
昏聩!
秦恣想说,哪里会那么苦,沦落到那副凄惨境地。
可转念一想,若是祝雪芙不想跟他过日子,白头与共,又何必在乎他日后会穷困潦倒?
大不了等他落魄,再一脚踢开他,另攀高枝。
宝宝是顾家的好丈夫。
秦恣的心软了一团,像是喝了大半碗蜂蜜琼浆,心尖沁着丝丝甜。
顺着祝雪芙的话往下说。
“不让你累着,我捡。”
祝雪芙又耍脾气,改了主意,嘟囔道:“哼,我才不要吃垃圾呢~”
“脏兮兮的,吃了我肚子痛,肯定会生病的。”
他要吃山珍海味,喝佳酿雨露,衔金含玉。
他不要过苦日子。
不让你累着
秦恣哪里会让小少爷吃垃圾?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食不果腹,他也可以去扎钢筋、搬水泥、打拳。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扛二十小时,睡三小时。
剩下一小时,得当daddy,喂饱他的宝宝。
最好是弄得祝雪芙瘫软,下不了床,这样就不会离开他了。
苦了自己,但绝对不能苦小丈夫。
这日子,似乎并不艰苦,反而美味得垂涎。
俩人胡闹了会儿,恰好是午睡时间,祝雪芙吃完就晕碳。
漂亮眼睑浅阖,浓密细软的睫毛如蝶翼,轻扑棱,就撩人心弦。
-
祝雪芙睡起来就没完了,年前有一天,在家躺了16个小时。
这次还好,只睡了3小时。
祝雪芙混沌睁眼时,头晕脑胀的,秦恣的胳膊还横亘在他腰上。
他扭着腰、撅着屁股翻身,动静很小,就怕吵醒了身边休憩的秦恣。
他觉浅,秦恣也浅。
秦恣连轴转了一天半,得好好休息。
至于祝雪芙,就塌腰趴在床上,调低手机亮度,关音量。
阿姨给他录了小狗视频。
视频中,万斯的狗盆儿里有狗粮,还有胡萝卜、鸡胸肉、虾、蓝莓。
量不多,营养丰富均衡。
但以往饭量大的万斯,这次只拱了两口,就盯着阿姨的镜头。
阿姨丢玩具,也没蹬腿乱蹦。
不太活跃。
想来是知道,小主人把它抛弃,独自潇洒去了。
祝雪芙单手托腮,玩儿起了他的游戏。
没有音效,却也兴致勃勃。
就是想嘘嘘了。
祝雪芙颤了个激灵,来势汹涌。
他先试探的伸出一条腿,蹬在地上,又伸另一条。
想像条泥鳅,滑不溜秋的脱身。
怕鞋踩地板上有声儿,就没穿,踮脚走的,手电都打的最低一格。
猫猫祟祟。
去厕所放完水,祝雪芙才一身轻。
再从厕所出来时,卧室一片漆黑,原本昏黄的床头灯没亮了。
停电了?
闹鬼?
他看那些文学作品里,古老森严的庄园内,总是暗藏血腥和杀戮,蒙着一层灰暗色彩。
祝雪芙没乱晃手电,只照路。
刚迈了两步,无名的诡异感粘附上身,让胆怯的他风声鹤唳。
仿佛黑暗中有一双窥视的眼睛,如影随形。
祝雪芙超小声呼唤:“秦恣?”
“嗯,是我。”
虽然早知道是男人故意吓唬他,可听到回音,还是颤了一瞬。
祝雪芙循声照射手电。
男人不知何时醒了,正坐在床尾,双腿松弛的叉开,穿着身深色家居服。
呼啸的风拍着窗,外加诡谲古堡的背景一烘托,平白多出两分悚然。
祝雪芙憋闷:“你怎么又吓唬我?”
嘴里说着怪罪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往秦恣面前走去。
“我吵醒你了吗?”
“你只睡了四个小时,要不要继续睡?”
祝雪芙有一丢丢内疚。
秦恣牵住嫩藕节的手腕,让男生坐进他怀里,庞大的身躯成环抱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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