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了林惊夏对他的提醒——这个人对自己可能另有所图,可……
现实生活中真的会有人有这么好的演技吗?
温叙白听见了自己耳边的轰鸣声。
……
江澈最后还是先走了。
温叙白轻呼出一口气,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却越皱越紧。
他知道自己不善于应对感情上的事,遇见这种事,说实话,他的第一反应是逃跑。
但是在逃跑之前……
温叙白想到了导致自己刚才喝茶水都能呛到的罪魁祸首。
傅时烬。
他眼底越来越冷,心想自己和傅时烬真是八字不合,走到哪都能遇见,而且……如果没有遇见傅时烬,他可能还会相信什么吊灯掉下来的鬼话。
思及此处,温叙白伸手招呼了一个服务生,问他。
“你们老板呢?”
服务生:“…………”
老天奶,这班上的简直是飞来横祸。
……
“啊哈哈,温总啊,实在是不好意思……”
老板自知理亏,冲着温叙白点头哈腰地道歉。
“傅时烬给了你多少钱。”
温叙白开门见山地问。
老板心想,下一句话是你要给双倍吗?
“嗯……”
温叙白挑眉,不太懂他的犹豫,“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老板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在温叙白耐心耗尽之前,老板迟疑着开口,“其实,傅总现在是我们老板。”
温叙白缓缓睁大了眼睛。
“什么时候的事?”
老板拧眉思索,非常严谨地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十五分钟……不对,十七分钟前。”
温叙白:“…………”
“大名鼎鼎的何月楼,转让竟然如此草率。”
“没办法。”老板耸了耸肩,“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吊灯掉下来这种事……”
老板嘿嘿地笑,实在有些尴尬,“当然是老板吩咐的。”
“老板让它掉,它就得掉啊。”
温叙白一口气直接堵在胸口。
……
“不是,他没病吧。”
说这话的人是电话那头的林惊夏,女人发现这段时间温叙白给自己打电话的频率格外高,而且每次都和傅时烬有关。
“有病能不能去治啊,有钱没地方花了吗?建议先给我打两千万看看实力……你到底哪里得罪他了,为了不让你在这吃饭,他能把整个饭店都包下来……草,我回国以后岂不是去何月楼吃饭都要看他脸色了。”
“不对。”在温叙白复杂又无奈的眼神中,林惊夏一拍大腿,“他又不认识我。”
“所以。”她看着电话那头明显很生气的温叙白,第n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和他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啊。”
温叙白吐出一口浊气。
“我也想问。”
青年本来清冽的声音无端带上了丝丝冷意,林惊夏听的一愣一愣,心里大喊不妙。
完蛋。
这梁子是真的结下了。
“第一次,他让周总毁约断我生意,第二次,他在拍卖会抢我棋盘,还想逼我和寰宇合作。”
温叙白摘下眼镜,眼中的冷芒尽现。
“这是第三次。”
“事不过三。”
青年轻飘飘地说。
林惊夏咽了咽口水。
她当然知道温叙白的意思,自己这个好友做事很有原则,他说事不过三就是事不过三,从现在开始,温叙白要反击了。
“我申请回国。”
这种事可比自家老爹找小妈好玩多了。
温叙白抬眸看了她一眼。
“想看热闹的话,劝你三思。”
林惊夏嘿嘿一笑,“怎么可能,这不是快过年了吗?我那个死爹可能想趁着这次过年,把他那个心尖宝贝写进族谱。”
林惊夏一拍桌子,惊的半个酒吧的人都看向她。
“那我能同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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