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叙这种懵懂的无意识勾人,真的让楚岑完全忍不住一点。
“楚岑唔,我嘴巴好痛。”贺叙水眸潋滟,嘴唇有些红肿,眼尾泛红有些委屈地开口。
他今天被楚岑亲了好多好多次了。
楚岑手指轻抚过他红肿的唇,眸子幽深直落在他的唇上,喉结滚动着。
贺叙衣服有点凌乱,锁骨处带着几个粉色的印子,哪怕是这样,他都全身心的看着楚岑。
楚岑用手挡住了他的眸子,“好,我们不亲了。”
贺叙怎么这么好亲。
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还没有到成亲的时间。
“楚岑,你可以轻一点。”贺叙抿了抿唇,“就很轻很轻的亲一下的那种。”
真的太乖了。
楚岑舌尖顶了顶腮,眸子中是压不住的yu念。
楚岑松开了手,“阿叙,那你教我是怎么很轻的亲。”
贺叙睫毛轻颤,嘴轻轻的嘟起,一个又软又轻的吻落在楚岑的嘴角处。
“就是这样。”
楚岑嘴角勾起,“真厉害啊,再来一下。”
贺叙红着耳根,抿了抿唇,又在楚岑的嘴角亲了一下。
“楚岑,是我们成亲了才能做一起睡觉的事?”
啧。
贺叙到底在哪里看的话本。
谁教坏他家孩子的。
“阿叙,你从哪里学的?”
“画本里。”
贺叙想了想,屁颠屁颠的跑进屋内,拿出了三本画本子递给了楚岑。
楚岑沉默,贺叙居然还带来了,什么时候带来的。
他不会带着这个破画本到处走吧。
楚岑打开画本子,里面的龙阳图栩栩如生,该画的不该画的都画了。
还不同动作不同人。
谁说古代人封建的。
这他妈简直是开明到家了。
把他老婆都带坏了。
“你都看完了?”
贺叙点了点头,“我还看了很多遍。”
说起来还挺骄傲的。
下巴轻轻抬起像是在等着被夸夸。
“你看懂了吗。”
贺叙眨了眨眼,看了一下楚岑又看了一下龙阳图,“看懂了。”
他指着图,“我们睡觉,我们也这样。”
楚岑看了一眼,真狂野。
但是勾的他心痒痒。
原来贺叙喜欢这样的啊。
“可以。”楚岑开口,“到时候阿叙不要哭哦。”
贺叙有些奇怪,但还是很认真的开口,“我不会哭的。”
“你还喜欢哪个。”
贺叙看了楚岑一眼,头微微一歪,不都是一样的吗。
贺叙又随便点了几个。
楚岑挑了挑眉。
真的太狂野了。
不过贺叙的腰腿都挺软的,应该能做的到。
楚岑越来越期待成亲的那天了。
“阿叙,这个我没收了。”
“好,给你。”贺叙非常的大方,“我还有。”
不是。
他到底哪来的渠道去买这种。
要是古代有扫huang,第一个抓的就是贺叙。
……
玄夜被关了一段时间,根本坐不住了。
尤其是玄夜得到消息,皇帝要立太子了。
但凡立了太子,后续地一些将会更加地麻烦。
而且他拉拢的大臣,现在死的死,被贬的贬。
就好像知道他拉拢的是谁一般。
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
楚岑根本没有心思管这些,主要是现在他快成亲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成亲。
而且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了,贺叙直接被强制性带回相府了。
说是成亲前不能见面什么的。
哪里来的封建习俗,啧。
这对小两口的心理造成多大的伤害。
虽然说是这样说,但是晚上楚岑都会溜进相府给贺叙送吃的。
楚父楚母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们也知道他们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根本拦不住他。
“楚岑,我真的好想好想你哦。”贺叙抱着楚岑开口。
楚岑亲了亲他的嘴角。
手放在他的颈脖处,加深了这个吻。
正亲的起劲,敲门声响起,贺叙吓得差点咬到楚岑的舌头。
“楚兄,差不多了。”贺则青敲了敲门开口,“我爹可是要来了。”
啧。
真烦。
楚岑从窗户离开前再次亲了一口贺叙。
“阿叙,我先走了。”
贺叙点了点头,对着楚岑挥手,嘴唇还残留着他的触感,贺叙莫名的有些不舍。
楚岑离开,倒不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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