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吗?”
所谓当局者迷,一句话,瞬间点醒了所有人。
白曜猛地从地上坐起来,眼睛都亮了:“我靠!对啊!我们就是在废墟里杀出来的!然后是新生!”
裴烬之也挑了挑眉,眼底的愁云散了,点了点头:“这个内核立得住,既有我们的成长线,也有故事感,能撑得起概念风的框架。”
陆澈立刻点开编曲工程,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曲风可以做前后反差,前半段是末日的压抑、挣扎,后半段是新生的爆发、光明,视听效果能拉满。”
云川也笑着点了点头:“编舞也可以做递进,刚好贴合我们五个人的成长。”
几个人瞬间来了精神,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全细节,刚才的颓势一扫而空,眼里全是光。
谢栖迟站在原地,看着江浸月,眼底亮得像盛了星星。他之前一直陷在 “概念风要多高级、多复杂” 的死胡同里,却忘了,最能打动人的,永远是他们自己真实的经历。江浸月永远都懂他,懂他想表达的东西,懂他藏在舞台背后的情绪。
江浸月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你从孤身一人,到有并肩的队友,从被质疑,到站在总决赛的舞台上,这本身就是新生。这个舞台,是你的答卷,也是你们五个人的答卷。”
谢栖迟没说话,只是在桌下悄悄攥住了江浸月的手,十指相扣。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会议室的灯却依旧亮着。五几个人围在一起,敲定了最终的舞台主题 ——《nesis》(创世纪)。
没有花哨的噱头,没有空泛的概念,只有他们一路走过来的挣扎、破局、成长,和在废墟里开出花来的新生。
谢栖迟看着身边吵吵嚷嚷的队友,看着身边牢牢牵着他手的江浸月,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不再是那个孤身一人站在废墟里的孤狼了。
他有并肩的队友,有懂他的爱人,有能让他毫无顾忌往前冲的底气。
这个总决赛的舞台,他要带着所有人的期待,把这场新生,跳给全世界看。
接下来的一周像一场漫长的拉锯战,排练室成了他们的临时废墟,又是新生之地。
空调总是开得很低,地板上永远有没擦干净的汗渍印,镜子反射出五张越来越疲惫却也越来越锋利的脸,墙角堆着空的矿泉水瓶和功能饮料罐,还有扔得乱七八糟的外套和毛巾。
头两天,他们死磕音乐。
五个人围在电脑前,吵吵嚷嚷,你一句我一句。有人说这里要加一层底鼓,有人说这里要收一下,留个气口,陆澈就坐在中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
一直到后半夜,陆澈把最终版的 deo 甩进了五人群里。群里安静了两分钟,接着被满屏的 “牛逼” 刷了屏。
当然,这里面不包括谢栖迟,他人正埋在男朋友怀里陷入深度睡眠。
第二天一早,排练室里还带着夜里的凉气,窗帘拉了一半,晨光从缝隙里斜斜切进来,在地板上划了一道亮线。五个人一进门就围在了电脑前,陆澈直接点了音频播放。
前三十秒,低音像末日里的风,粗粝、压抑,胸腔被闷得发疼;后半段电子鼓突然炸开,像一道裂缝撕进黑暗,光倾泻下来。
白曜听完直接从椅子上弹起,转身一把抱住谢栖迟的后背,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闷得发抖:“谢哥,我好想哭……”
谢栖迟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只低低“嗯”了一声。裴烬之难得笑出声,没骂他没出息。
云川安静的坐在一边,反复听那段deo,像在确认这首歌真的是属于他们五个人的新生。
歌曲定了版,最难的编舞部分就来了。
也是这天晚上,a-x 的超话里,有人发了一则匿名帖:
【今天艺术楼停车场有面包车进出,好几辆,车牌遮了。蹲点的姐妹说看到陆澈的鸭舌帽一闪而过……他们真的闭关了?七天不营业,deo都不放,急死了呜呜呜。祈祷他们别太拼,栖栖上次回归瘦了五斤,这次别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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