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傻子一样被你拉扯，我明明对你捧过那么多次真心，为什么就是看不见呢？
&esp;&esp;“我知道你不会懂，所以你才一直拒绝我，是这样吗？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可是心也是肉做的，跳久了累，被刺了疼，我知道你是无意的所以我从来不会说什么，也不会有怨言，但是，但是……”
&esp;&esp;魏序声音发抖，近乎要说不下去，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最后破罐子破摔。
&esp;&esp;“你走啊！你有本事你就走吧，你走了你就再也别回来。我放你走了，我讨厌你了，也不想听你说任何话了，你就是个笨蛋……
&esp;&esp;“……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会爱真正的你，对不对？”
&esp;&esp;南来深蓝色的眼睛盯着魏序一启一闭的嘴，他只能听到耳边的嗡鸣声，从魏序说讨厌他开始，就再也不知道魏序在说什么做什么，他被一股奇怪的晕眩席卷，踉跄着，眼前好似只剩下魏序舌尖的红。
&esp;&esp;身体磕碰冰冷瓷砖的瞬间，南来好像又闻到了那种甜涩的、令人发抖的血的味道，他感觉自己被某种东西吸干了身体，刺激了感官，囫囵了言语，但很快被抛弃了丢在地上，直到什么也看不见，什么痛也感受不到。
&esp;&esp;“南来！”
&esp;&esp;“南来！？”
&esp;&esp;意识彻底消失前，南来好似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声音好熟悉。
&esp;&esp;
&esp;&esp;南来莫名其妙晕倒了，打断了魏序的施法。
&esp;&esp;好在摄影展开幕告一段落，魏序和主办方打了个招呼，很快绕过众人，明晃晃抱着南来进到车里。
&esp;&esp;南来脸色很差，苍白，干燥，嘴唇干巴巴起了一层皮，一撕就会见血。比起先前愤怒时急促的呼吸，现在南来几乎不动了，安安静静的，说难听点像一具死尸。
&esp;&esp;现在该带南来去医院吗？
&esp;&esp;魏序疯狂思考。
&esp;&esp;不该吧，医院是治人的，又他妈不是治鱼的！
&esp;&esp;怎么办呢，怎么办，虽然早已猜到七八分，可魏序现在连南来具体是什么生物都不清楚，南来还这样一头晕过去不省人事，把麻烦活全丢给他了。
&esp;&esp;魏序虽然气南来，但不可能放着他不管。眼下南来看上去像要窒息一般，脸色从苍白变得有些灰青，时间不多了。
&esp;&esp;“啧。”
&esp;&esp;魏序皱眉，提档，车飙了出去，一路上风驰电掣，过半路程的时候，架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忽然一亮，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esp;&esp;是来自s城的未知来电。魏序没工夫去接，这电话倒也奇怪，响了三声就断了。
&esp;&esp;结果下一秒，一条短信进来了。
&esp;&esp;魏序正卡在红灯，抽空看了一眼，这一看不得了。
&esp;&esp;【脱水了】
&esp;&esp;发错短信了？魏序刚伸手去解锁屏幕，下一秒第二条短信到了。
&esp;&esp;【放水里】
&esp;&esp;魏序眼皮一跳，瞬间明白了什么。
&esp;&esp;红灯转为绿灯，他想给对面回个电话，结果打几个就被挂几个，三四次之后直接被拉黑了。魏序只好暂时放弃，加足马力往家的方向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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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南来并不重，虽然一直瘦弱，但从来没生过病，这样晕倒是第一次。
&esp;&esp;魏序抱着南来踹开浴室的门的时候，把南来放进浴缸里、南来的骨头被磕到的时候，打开水龙头开始放水的时候，心里那种可悲又涌了上来。
&esp;&esp;他真真一点都不了解南来，是他还不够努力，没办法让南来对自己敞开心扉，是他太蠢太笨，花了那么多时间才摸到一点南来的尾巴，也是他太自以为是，以为靠自己就能找到人鱼，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到，还一直一直让身边人那么担心。
&esp;&esp;奶奶，南来，汪海浪，杨季……
&esp;&esp;魏序低着头，去掉南来的上衣，拉起南来浸没在水中的垂软的手，从指尖一节一节捏到指缝、手掌，最后到手心，紧紧攥着。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不敢去看南来的脸。他看着南来细长、关节分明的手指，张开嘴狠狠咬了几下，没见血，就又把南来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被冷得哆嗦也不移开，十指相扣。
&esp;&esp;浴缸的水位线不断上升，漫过南来的胸口，很快碰到魏序垂在浴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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