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球破门!
黑白越过了球门线,在上半场结束的前一分钟!
“进球——了!”
“国家队要追上来了!加油!”
“79号!凪圣久郎!这是他在该场比赛的第一球!”
东道主支持者的尖叫响彻云霄,口号从杂乱变为统一,六月的夏日,仿佛要将他们的焕发的热情全部注入到球员们的身体里!
“还有一球!”
“再一球!”
“一分!”
……但趴在地上的三人一时都没有起来。
刚松了一口气的爱空意识到不对,三两步跑向地上的白发边锋,要把自家小朋友拉起来。
洛基也被后卫查帕扶起来,他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就是跟着凪圣久郎从禁区线外冲到球门区,有点力竭。
“等一下……”
凪圣久郎听到了队长关切的慰问,但他还承受着莫大的疼痛。
这一下给他撞得眼冒金星,额头砸到了雨果的锁骨、鼻梁撞在了雨果的胸骨,前一个还好,后一个纯属鸡蛋碰石头了。
凪圣久郎只有一个感受,好硬、好硬啊!还不如让他全脸去砸球!
白发边锋捂着下半张脸被爱空拉着肩膀提了起来,在呼吸畅通后,鼻腔里的咸腥也传到了大脑的嗅觉神经。
啊,流鼻血了。
见到两人分开,洛基与爱空几乎同时举起了戴着队长袖标的左手。
裁判吹停比赛,队医入场。
这最后一分钟是踢不成了,不少选手干脆在场边调整起了呼吸。
凪圣久郎按照长发队医的要求保持前倾,开始了止血。
雨果没起身,他垂眸俯着衣物上的血渍,面色依旧平静。
“你有血液病吗?”他问。
“没有啊。”被塞入了棉球,凪圣久郎的声音有些闷,“我上个月才体检过。”
雨果没说话,默默起身。
“放心啦,你要看我的体检报告吗,我……”呃,法语的「没病」该怎么说啊?
白发边锋用了个替换词,“我很干净的。”
糸师冴刚走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自白,同传翻译专业地传达了凪圣久郎话语的表面意思。
深樱发色的中场划过一抹嫌弃,“话都不会说了吗。”
小组赛·法国end
医务人员拿出冰袋,为凪圣久郎的前额和后颈冷敷以收缩血管,正在和队友谈天的凪圣久郎被冰得一激灵,“都不提醒一下的嘛,姐姐?”
长发队医:“我是男的。”
“噢,对不起啦,哥哥。”凪圣久郎毫无歉意地笑道。
长发队医:“……”
这小子绝对故意的!
白发边锋的这句话一出,在场不管母语是哪国语言的选手,都听到了同声耳机里被标准翻译的那个词。
——哥哥。
雨果深色的眼瞳一顿。
纳吉库桑奇斯斯在s上的用户名直白得很——nagiku56——就是姓氏加名字的一个发音再加生日。
五月六日,上个月刚满十八岁,那对方确实是比自己小。
糸师冴倒是没什么反应,他满脑子都是上半场的各种画面。洁世一被雨果看透了,凛也是…要不是自己试了他一球,让凛超常了一把,这个弟弟估计也要被法国队牵着鼻子走了。
还有红头发的后卫和眼镜边后卫,在防线上,他们的进攻能力无法发挥,这两人能展示出来的武器只有速度——但在洛基面前又称不上优势——至少耗了点他的耐力,不算太没用,就是自己的体力也所剩无几了。
从年龄来算,自己比久大了五月零四天。凛被久哄着喊了哥哥。金毛对自己也喊哥,他对久却是同辈称呼,所以……
雨果和夏尔,两名风格迥异的中场却在这支队伍里异常融洽,才更显得雨果的能力强。
糸师冴向来不喜欢和别人共同组织一支队伍,他一般踢前腰、辅助前锋,但不意味着后场的守控他就不做了。正因为自己是同一个位置的,所以他很理解一个中场与另一个中场的「共存」是多么困难。
不过只是困难,不是做不到。
be lock的阵型是双后腰,糸师冴按照乌旅人、御影玲王的步调与他们合作,却也只是1+1的正常队友——没有1-1就不错了——他分给后场防守球员的注意力自是不如前场的攻击球员的。
可雨果不一样。
他连后场的每个成员都照顾到了,而从阵型图来看,雨果是后腰,夏尔才是前腰。
虽说雨果上半场有助攻甚至还是法国队打入第一球的人,但那都是他在协助路上的表现,雨果还未抱着真正的攻击心态冲过门,他的实力,还没有全部发挥出来。
be lock的场上选手已经明牌了,雨果还有余裕把底牌藏着掖着。
糸师冴的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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