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夫君没有死,也无罪,她信他很快就会把他们母子接走。
&esp;&esp;不过她不愿对姓裴的虚以委蛇,那岂不是叫他太好过。
&esp;&esp;她就是要闹,闹得天翻地覆。
&esp;&esp;他不是想后宅安稳、妻子和睦吗?她偏不让他如愿,据她娘所说,她以前是贤妻良母,处处为他打点,偶尔有些小性子也无伤大雅。
&esp;&esp;她觉得肯定是自己性情太好才叫他想藕断丝连。
&esp;&esp;不知裴君延怎么与安国公说的,总之元秋说安国公脸色不虞地离开了。
&esp;&esp;而后,所有下人突然被叫至前院,说是府上进了贼人,偷了极为重要的东西,抓到要杖毙。
&esp;&esp;顾南霜一听就知道他受刺激要找那人了,不过她夫君来去自如,想来不会被抓到。
&esp;&esp;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忧,生怕他一个发疯寻旁人撒气,顾南霜便去了前院。
&esp;&esp;院中乌泱泱站了不少人,全是小厮和侍卫,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esp;&esp;裴君延坐在上头太师椅,气势压人,浑身寒芒锋锐,长临看了她一眼,脸色古怪:“夫人丢了一个极为重要的簪子,现下已知道是有人进了夫人寝屋偷的,识相的自己站出来,否则抓到,乱棍打死。”
&esp;&esp;顾南霜来的那一刻,裴君延的脸色便冷了下来,她一眼便知他心里想什么,是觉得她就是为了那个男子而来。
&esp;&esp;“你怎么来了。”他语气泛冷。
&esp;&esp;“怕你误伤。”她懒懒在他身边坐下。
&esp;&esp;耳边传来一声冷笑。
&esp;&esp;这一场审查自然是不了了之,顾南霜伸了伸懒腰:“都说了人已经走了,你还不信。”
&esp;&esp;裴君延沉默,半响开口,语气微哑:“是啊,你如今连骗都不愿骗我了。”
&esp;&esp;“我最讨厌欺骗。”顾南霜起身离开。
&esp;&esp;她的院子被看管了起来,连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每日只有秦氏和乳母能自由出入。
&esp;&esp;但顾南霜每日都能在窗沿上收到一个小竹筒的信,她的夫君每日都会给她报平安。
&esp;&esp;直到她坐完月子,安国公府终于忍不住,再次派人来催。
&esp;&esp;她总是要见人的,裴君延还想娶她,便只能粉饰太平,把这一切咽下。
&esp;&esp;顾南霜怀中抱着裹被,乘坐着马车被迫与他回国公府参加满月宴。
&esp;&esp;“双双,今日人很多,但岳母就不必去了。”他的指尖划过她的耳畔,嗓音平静清朗。
&esp;&esp;顾南霜闻言剜了他一眼,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招,没关系,她有大礼等着。
&esp;&esp;她轻轻拍着孩子的裹被,目光望向外头。
&esp;&esp;下了车,她被元秋搀扶着进了府,孩子则交给了乳母,今日是冬日罕见的好天气,冰雪消融,有了一丝回春的感觉。
&esp;&esp;她上着石榴红夹袄,同色百迭裙,外罩雪白狐裘,造价高昂,是她外祖父托人从洛阳送过来的,脑袋上插着起码有四根金簪。
&esp;&esp;据说她那前婆婆最讨厌她招摇过市。
&esp;&esp;果然,文安郡主见到她的那一瞬,脸色不快乐起来。
&esp;&esp;她华贵的像朵牡丹,怀中抱着裹被一现身便夺走了所有的目光。
&esp;&esp;沈瑶迎了上来一边逗弄孩子,一边想给她如以前那样把脉,但是被顾南霜抽回了手。
&esp;&esp;她有些莫名,但还是夸赞了一番她气血好,看着就恢复的不错。
&esp;&esp;“呀,这孩子眉心怎么……”
&esp;&esp;沈瑶目光落在裹被上,触及孩子眉心的胎记诧异道,怎么长了这个东西,若是长大后还这样,恐怕会引来异样的目光啊。
&esp;&esp;“安国公府的人可有说什么?”她压低了声音。
&esp;&esp;顾南霜撇了撇嘴,浑不在意:“他们说什么与我何干。”
&esp;&esp;沈瑶愣了愣:“毕竟他们是孩子的……”
&esp;&esp;“孩子与他们毫无关系,我的熠儿可不姓裴。”顾南霜冷哼一声,直直看向她,蹙眉问,“听我娘说是你给我诊得脉?”
&esp;&esp;沈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震惊恍惚之余有些尴尬:“怎、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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