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也来看过烧麦，比起这两个浓人来，烧麦算是淡狗了，对于热情过头的人类，它表现得很无奈，一边被狂风席卷地摸摸，一边精神已经缓慢退出浓人群聊，开始走神了。
&esp;&esp;下午的草地，阳光很好。
&esp;&esp;烧麦慢慢走着，嗅闻着好朋狗们留下的气味。
&esp;&esp;“我们是什么关系？”周致忽然道。
&esp;&esp;他的声音在安静燥热的初夏下午有些不真实，像是幻听一样。
&esp;&esp;他垂着眼，顾自研究着地面，仿佛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
&esp;&esp;但他确实说了。
&esp;&esp;清清楚楚地一鼓作气地问了出来。
&esp;&esp;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林知树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
&esp;&esp;普通朋友这个答案是必然不可能的。林知树虽然处于道德水平洼地，但还是做不到这么违心。
&esp;&esp;但如果说是暧昧关系，好像也不是很准确。没有肢体接触，没有语言上的越界，基本上所有的话题都围绕小狗。
&esp;&esp;她转头看向周致。
&esp;&esp;他没有回视她，但脑袋又垂下去一点，神色中有了一些闪躲。
&esp;&esp;太阳光照在他的黑发上，照出了有些刺目的光点。
&esp;&esp;他似乎在躲避六月份的太阳，但低着头还是被草叶上反射的太阳光灼到了，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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