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玄荒废了。
&esp;&esp;“只要干爹需要,我什么都愿意为干爹做。”
&esp;&esp;司徒星玄无比的兴奋,耳朵都在发红,他少许的喜色外漏,又看向一旁的大哥,果然看到谢奕潇称赞的朝他点点头,接着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
&esp;&esp;这是夸赞的意思,谢奕潇也知道自己用的东西是弟弟做的。
&esp;&esp;无论那做出来的东西是否是危险物品,可只要是弟弟做的,谢奕潇都高兴。
&esp;&esp;其他几个人自然是看出来了‘秘密’,但是就如同他们在孤儿院里面默契的不会询问对方一样,偶尔再亲密的兄弟姐妹之间,也会默契的默认一些秘密。
&esp;&esp;比如说从司徒星玄手中出来的各种药物,还有他擅长做杀伤性武器这件事情。
&esp;&esp;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财政司副司长默林阿克曼的死绝对跟干爹有关系,或许还跟星玄有关系,但是每个人都不会多问一句,他们只需要知道,眼前的危机已经解决了。
&esp;&esp;阿忠站在一旁也是不会多说一句话,作为一个好下属,沉默就是最好的能力,哪怕猜测出什么,可阿忠只会敬佩白爷。
&esp;&esp;“你们自己在楼下玩,我带你们大哥上楼休息。”
&esp;&esp;昨晚虽然回到了公司那边,可陆江驯是个喋喋不休的,他每次做完事情都兴奋的要命,一个劲儿的说话,搞得谢明晏一个头两个大。
&esp;&esp;哪怕是高精力人群谢明晏,也是被搞得撑不住。
&esp;&esp;众人急忙答应,目送谢明晏和谢奕潇上楼。
&esp;&esp;两人上了楼之后谢明晏进自己卧室之前,忽然想到一件事情,扭头道。
&esp;&esp;“等会儿洗完澡来我这里一趟。”
&esp;&esp;他声音低沉,似乎有些不高兴,让谢奕潇有些意外。
&esp;&esp;干爹昨晚开始心情就好了不少,这会儿怎么听着不高兴的样子?
&esp;&esp;他急忙回到了屋子里洗澡,洗完之后直接穿着黑色的睡衣敲一敲干爹的房门,谢明晏从里面打开了门,他穿着红色的睡袍,这些都是之前搬家的时候谢奕潇带着弟弟妹妹们购置的。
&esp;&esp;这个家里也就只有谢明晏会穿睡袍,其他所有崽子们穿的睡衣都是睡衣和睡裤,看着倒是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esp;&esp;“进来吧。”
&esp;&esp;谢明晏转身,接着看向桌上自己翻找出来的东西,走过去撕开了一次性包装,将白色的医用手套戴在手上,谢奕潇还不明所以,跟了上来,结果就听到干爹说道。
&esp;&esp;“坐下。”
&esp;&esp;他乖乖的坐在了柜子旁边的椅子上,他知道之前干爹给星玄和嘉嘉做指甲油的时候就在这里。
&esp;&esp;而此时,谢明晏左手拿了一个小型手电筒,接着站在了谢奕潇面前,谢奕潇忽然被巨大的影子笼罩,本能的浑身僵硬,结果下一秒听到干爹的命令。
&esp;&esp;“抬头,张开嘴。”
&esp;&esp;谢明晏神色严肃,也有些后知后觉的不爽,按照他对于创伤性后遗症的了解,谢奕潇如今不再惧怕血液,应该是可以说话才对,怎么还没有好?
&esp;&esp;谢奕潇也确定干爹是要检查自己的嘴,仰起头乖乖的张开嘴,只是想说什么,努力的想发出声音,却只有短促的‘啊啊’声,让他瞬间想要闭上嘴巴,可谢明晏戴着医用手套的手已经伸了过来,这下他不敢再闭合。
&esp;&esp;不受控的恐惧冲击到脑袋,谢奕潇不自觉的便伸出手来,已经捏上了谢明晏的睡袍,仿佛只有这样才有几分安心。
&esp;&esp;他仰着头,张开嘴,实际上最脆弱的脖颈就这样暴露在一个杀手的面前。
&esp;&esp;谢明晏感觉到他的紧张,手里的手电筒照射谢奕潇的口腔,接着用手指触摸他的舌苔,压下去。
&esp;&esp;“发声。”
&esp;&esp;完全被控制的感觉让谢奕潇无法放松,他努力试图想要说话,可是最终只能发出短促的‘啊’声,谢明晏盯着被手电筒照射的地方,眉头紧锁。
&esp;&esp;“你已经不怕血了,怎么还会无法说话?”
&esp;&esp;他有些头疼,知道这种病症是来自于外界刺激,松开压着舌苔的手指,谢明晏也不是什么医生,这会儿有些颓然。
&esp;&esp;他收回手,手电筒被丢到了一旁,一边取下手上的医用手套。
&esp;&esp;“失声这么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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