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来道喜。”
&esp;&esp;街上来来回回的都是百姓,这么说夏家的大门肯定能让他们进得。
&esp;&esp;夏云起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句话,没等门房开口他便走了出来。
&esp;&esp;几人一见夏云起脸上的笑容更盛,眼角的褶子都堆成了一把小扇子,“云起侄子,你是来接我们进府的吗?”
&esp;&esp;“不,我是来让你们赶紧离开的!还有不要乱认亲戚,本少爷可没你们这样的亲戚。”
&esp;&esp;一句话丝毫不留情面,气氛瞬间凝固,几人脸上堆砌的笑容像是被冬日的寒风瞬间冻住,僵硬在脸上。
&esp;&esp;其中一位年长者,胡须微微颤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碍于面子难以启齿,他干咳了两声,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尴尬。
&esp;&esp;“云起啊,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可是同宗同源,血浓于水啊。我可是你婶娘,你怎的能连婶娘都不认识?”
&esp;&esp;说话的妇人,约莫四十余岁,眉眼间透露出几分精明与算计,妇人上前几步便想着进府。
&esp;&esp;夏云起身后的下人站成一排堵着门,让妇人找不到突破口。
&esp;&esp;“还请你们看看这是什么。”夏云锦拿出当初签订的断亲书和出族书,“还需要我当中念一念这断亲书吗?
&esp;&esp;难道你们忘了当初云锦回家时你们是如何逼迫她的?生怕她影响你们的名声恨不得她能立即去寻死。
&esp;&esp;现在这是看云锦马上要有身份有地位,你们后悔又想来拉近关系了?呸,我告诉你们门都没有!”
&esp;&esp;妇人脸上带着尴尬,连同另外几个人也一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尴尬至于还带着懊悔。
&esp;&esp;“这不是……不是……”妇人嘴唇动了动,想不到更好的说辞。
&esp;&esp;她也没想到夏云起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拿出断亲书和出族书,还以为他们在这个节骨眼上不会再计较这么多。
&esp;&esp;夏云起冷哼一声,“这不是没想到云锦还有这么大的造化,马上要嫁给太子,是吧?早知道这样你们当初一定不会做那样咄咄逼人的蠢事。
&esp;&esp;一定会努力地讨好我们一家,讨好云锦,好利用我们一家的权势继续维持你们的尊贵,继续扒着我们吸血。”
&esp;&esp;夏云起将手里的断亲书抖得哗哗作响,“当初你们做的这事百姓们可是有目共睹,我们家也不是傻子被你们一再算计。
&esp;&esp;都走吧,你们同我们家没关系,我们家的事也不需要你们帮忙。”夏云起说完就转身进了大门。
&esp;&esp;看都没看那几张调色板一样难看的脸,甚至还给门房又交代几句,旁支的那些人不论谁来一律都不能放进门。
&esp;&esp;路过的百姓对着几人议论纷纷,当初夏家为了夏云锦同族人断关系自请出族的事,可是响彻京城,没几个人不知道的。
&esp;&esp;“这些人脸皮可真厚,也不知道是谁说的怕夏小姐影响族中名声,现在见人好了又要上赶着巴结。”
&esp;&esp;“可不是,但凡有点尊严的老百姓都做不出这么丢人的事,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子,那张脸也不知道疼不疼。”
&esp;&esp;“换做是我直接拿着扫把将人打出去,还给他们费这么多口舌,呸,给他脸了!”
&esp;&esp;……
&esp;&esp;那些难听嘲笑的话不断地涌进耳朵,几个人饶是脸皮再厚也受不得被人这样说,一个个的全都夹着尾巴灰头土脸地落荒而逃。
&esp;&esp;看着几人的背影,还有不少百姓往地上啐了一口。
&esp;&esp;你说说,来这一趟做什么?上赶着找骂!
&esp;&esp;夏云起回了正厅,将断亲书和出族书交给夏老太傅,“祖父,人都打发走了。还别说这两样东西真好使。
&esp;&esp;东西一拿出来,孙儿就怼得他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您是没看到他们的脸色有多难看。”
&esp;&esp;不用看,想都想得到。
&esp;&esp;“三哥辛苦你出去同几个小人打嘴架。”夏云锦亲手给夏云起倒了一杯茶,“三哥喝茶,给你润润喉。”
&esp;&esp;“是该润润喉。三哥可不是吹的,论打嘴仗三哥都不带输的。这可都是做生意多年练出来的嘴皮子。”
&esp;&esp;作为即将成婚的新嫁娘,夏云锦这几日都不再出门,整理嫁妆的同时也反复练习教养嬷嬷教她的那些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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