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母敛去怒火,叮嘱道:“那成,你心里有点数,别被人看见。”
&esp;&esp;大队的人大多都是好的,心里没那么多计较,但是……也有那看不惯顾家的啊。
&esp;&esp;“知道,知道。”顾父给顾承淮使眼色。
&esp;&esp;老婆子越来越凶了!
&esp;&esp;顾承淮心中一叹,看了眼媳妇儿,随亲爹离开。
&esp;&esp;父子俩来到山脚,远远看向那几间茅草屋,周围杂草已拔干净,没院墙的老破屋子矗立在那里,显的格外寂寥。
&esp;&esp;顾父忧心忡忡,“……连个院墙都没有,要是有野猪跑下山,这些人哪跑的了。”
&esp;&esp;经验丰富的猎户都拿厉害的野兽没办法。
&esp;&esp;顾承淮说:“他们会垒院墙的。”
&esp;&esp;“他们老的老小的小,都不像能干活的人。”顾父仍然不放心,他是心善的人,哪怕里面没有乔先生,也会发愁。
&esp;&esp;“我明天去找大队长说说。”顾承淮又道。
&esp;&esp;顾父拍拍儿子的肩,笑的一脸褶子。
&esp;&esp;他这辈子没啥出息,倒是生了个有出息的儿子。
&esp;&esp;说话间,顾承淮没闲着,弯腰捡柴,动作麻利。
&esp;&esp;一道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
&esp;&esp;来人跛着脚走近,是张让顾家父子都觉陌生的面孔。
&esp;&esp;他背了一捆柴,肤色白皙,眼睛黑如墨,五官轮廓偏柔和,身量瘦瘦长长,斯斯文文的。
&esp;&esp;孟九思看见两人,点了下头,越过两人朝茅草屋走。
&esp;&esp;“等等。”顾父轻喊。
&esp;&esp;孟九思驻足,回过神看向他,目光疑惑。
&esp;&esp;“你们一行人里,那个头发花白的老先生是不是姓乔?”顾父环顾着周围,见没什么人,谨慎地问。
&esp;&esp;闻言,孟九思神色未变,淡淡道:“不清楚,我们互相不熟。”
&esp;&esp;这话顾父信了。
&esp;&esp;顾承淮却一个字也不信,安定下来之前不熟很正常,都安定下来了,再说不熟有些刻意了!
&esp;&esp;那青年一脚高一脚低的消失,顾父怅然道:“年纪轻轻的,脚咋不好了,唉。”
&esp;&esp;也不知道犯了啥错。
&esp;&esp;顾家父子怕碰到大队的人,没敢多待,默契地走远些捡柴。捡柴的过程中,顾父嘟嘟囔囔说了好些以前在海城的事,顾承淮听的很专注。
&esp;&esp;山脚,茅草屋。
&esp;&esp;“有人打听我?”乔老先生神色诧异。
&esp;&esp;孟九思点头,“嗯,叫住我的是父子,应该是大队的人,那老伯看着本分老实,他儿子……很有气势,看站姿,很像军人。”
&esp;&esp;就是不知道退没退伍。
&esp;&esp;乔老先生心中疑惑,面上却不显,淡淡的笑着。
&esp;&esp;“或许是我年轻时随手帮过的人也不一定,谁知道呢,该来会来的,等着吧。”
&esp;&esp;孟九思看老先生有数,没再多言,走到角落,做了个简易的三石灶,烧火煮汤喝。
&esp;&esp;这个陶罐是他好不容易留下来的东西,还摔碎了一个角,好在还能用。
&esp;&esp;其他人也在想办法弄吃的。
&esp;&esp;正当这时。
&esp;&esp;大队长过来了,他身后跟着两个青年,一人背着麻袋,一人抱着个大竹筐。
&esp;&esp;瞧见屋旁的杂草除得干干净净,大队长满意点头,扬声喊:“都出来下。”
&esp;&esp;屋里的人全往外走。
&esp;&esp;每个人在来到丰收大队前,都受到无法言说的折磨。
&esp;&esp;哪怕淡定如乔老先生,都不想再有变故了。
&esp;&esp;大队长朝随他来的青年摆手。
&esp;&esp;“把东西放下吧。”
&esp;&esp;两人照做。
&esp;&esp;大队长看着孟九思等人,说:“你们没粮食吧,我做主先给你们送五十斤粗粮,还有点菜啥的,算赊你们,后面用工分还。”
&esp;&esp;他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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