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部分时间,她只是本能地去做,去感受,去回应,言语在那时显得苍白又多余。
&esp;&esp;她的妻子似乎更喜欢,更直白的反馈?
&esp;&esp;温言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发烫的脸颊。
&esp;&esp;昨晚的细节却越发清晰起来。
&esp;&esp;靳子衿其实不太能承受过于激烈的力道。
&esp;&esp;她真的很娇弱,每次稍微重一些,她便会浑身紧绷,手指深深掐进温言的肩膀,像溺水者攀住浮木。
&esp;&esp;直到无法承受,骤然脱力。
&esp;&esp;女人松开紧咬的牙关,气喘吁吁地瘫软下来,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esp;&esp;她的额发被汗水浸湿,贴在潮红的脸颊。
&esp;&esp;可怜死了。
&esp;&esp;满室都是浓郁到化不开的柑橘甜香。
&esp;&esp;温言会将她汗湿的身体搂得更紧,低头蹭蹭她发烫的耳垂,声音沙哑地问:“再一次,可以吗?”
&esp;&esp;靳子衿通常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默认的姿态。
&esp;&esp;于是浪潮再起,她又一次颤抖着蜷缩,像被风雨打湿翅膀的蝶,最终坠落回温言等待的怀抱。
&esp;&esp;后来,位置变换。
&esp;&esp;温言抱着她,面对着整面墙的落地窗坐下。
&esp;&esp;窗外是璀璨无边的城市夜景,窗内是她们拥抱在一起的温馨倒影。
&esp;&esp;温言吻着她泛红的耳尖,低声哄着:“分开好吗?”
&esp;&esp;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靳子衿全身过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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