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灵被他说得面皮紫胀,浑身直发虚汗,不安地揪着他的衣襟。
“可我还是觉得古怪,若只是色欲熏心,怎么会变成昨夜那副鬼样子?昨晚我看见他的时候,总觉得……他不像鬼魂。”
她牙关打颤,指尖一点点攥紧,勒进西服面料里。
“更像是死尸。”
钟清岚听罢,眼底那抹深沉像是泼了墨,愈发浓重。
“可他明明已经下葬了……”龙灵心口直跳,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先生,你说……那棺材里头,从一开始躺着的,会不会就不是他?”
钟清岚猛地掐住她的软肉臀丘,将怀里这团娇躯往上一提,狰狞大棒便如烙铁般抵在她那单薄的小腹上,隔着裤褶,不怀好意地叩击着。
“嗯?是不是,一看不就便知了?”
“你是说……”龙灵瞪圆了眼,惊恐如潮
“开棺。”
“开棺?那……那不是要掘坟的!”
“嗯。”
“不行不行不行……”
龙灵吓得叁魂七魄飞了一半,连连摇头,身子像受惊的鸟雀往后缩去。
“那是秦家的祖坟,周围日夜有人巡守着,掘坟可是大逆不道的事,若是被秦家的人发现,我……”
“那便不去管,让他一直找你。”
钟清岚竟发出一声冷笑,他使坏地松开手,任由她往后退,连胯下巨物也果决地撤离了她那干渴发痒的花口,故意留她在那儿不上不下地煎熬。
男人坐在案后,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瞧,眼神凉薄如刀。
“等哪天夜里,那具尸体真躺到你床,把你这衣裳剥干净,一寸寸咬烂你的皮肉,你再来哭着求我,嗯?”
龙灵被那句“咬烂皮肉”吓得魂不附体,脑子里瞬间兜转出昨夜那具阴冷血腥的活尸,在那阴森森地喊着她的名字。
她哪里受得住这等惊吓?原本想逃,这会儿反倒像只被浪潮拍晕的小雀鸟,瑟缩着扑回了他怀里,扭扭捏捏把花口主动往他命根子上磨蹭。
“……你、你陪我去吗?”
她声音软糯,含着怯意,当真被吓破了胆,只求着这男人身上浓烈的阳刚火气,能将周遭鬼影都烧个干净。
钟清岚被她这主动迎合蹭得倒吸一口凉气,隐忍了半晌的火气终于窜上眉梢。
“当然,我怎舍得把你这块心头肉,丢给那起子脏东西去冒险?”
长臂一捞,将这瘫软的娇躯彻底揉进怀里,指尖漫不经心地玩弄着她鬓角一绺乌发。
“既要去,便得把我的话记牢了,以后我若不在你身边,你千万不能独自照镜子,更不能独自洗脸,哪怕是洗澡沐浴,也断不能一个人。”
龙灵伏在他肩头,一听“镜子”二字,寒毛登时炸开,猛地抬起头,惨白着脸追问:“镜子……对了,那天夜里在你房里,我瞧见那穿衣镜里……有一张干瘪发黑的老头脸,那是个什么东西?”
钟清岚并未正面回答,手指封住她的唇瓣,眼神讳莫如深:“别问,记住我的话便好。”
龙灵脑子里乱成了一锅沸粥,可没过一息,她又品出这男人话里话外荤腥气,苍白的脸蛋上霎时飞起两抹羞恼的红霞。
拧着他的衣襟,气喘吁吁地嗔道:“不照镜子倒也罢了……可、可不能独自沐浴,又是个什么混账道理?难不成,连洗个身子都要你看着才算?”
“嗯?不是已经看过了么?”
钟清岚说得暧昧,大手摸到她大腿内侧黏湿的缝隙,在花核上轻轻一弹,指尖触处,尽是暖热。
“啊!”
龙灵尖叫一声,腰肢挺起,小股蜜汁不受控地“滋滋”喷出,全浇在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唔……坏死了……不许作践我……”
她羞得双颊酡红用一双小拳头在他胸口锤了一下,却是半点力气都攒不起来。那身子被他腰下巨刃顶得发慌,大腿只能绞紧了他的窄腰,娇憨又荡软地往他怀里依偎。
“不作践你,怎么喂得饱你这骚身子?”
钟清岚黑眸深处燎起一片毁天灭地的欲火,再不给她半点退缩的余地,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俯下身,狠狠噙住那张吐着幽香的甜嘴。
这一吻来得凶狠且霸道,男人舌尖熟练地撬开她的齿关,在里头疯狂纠缠,搜刮那一点点香津,卷着那条不知所措的小舌,极尽缠绵地吸吮。
龙灵那点矜持在这强势的吻中碎成了齑粉,身子软绵绵地攀着他的肩头,像一朵被狂风吹乱的娇花,她羞得厉害,唇齿间漏出一点呻吟,却还是生涩地回应着他。
小香舌试探性地凑上去,怯生生地碰了碰他那纠缠不休的舌尖,随即便被他更加狠厉地卷住,死死缠绕。
这吻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乱,搅得满室水声,男人在她红唇里发出低哑闷哼。
两人在那窄小的空间里相依相偎,呼吸尽数换了位,龙灵只觉得脑袋混沌成白茫茫一片,理智在这激吻中摇摇欲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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