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不说死不死的话了。”
&esp;&esp;虞映寒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esp;&esp;闻祁倏然收紧手臂,掌心顺着虞映寒的脊背缓缓往下滑。
&esp;&esp;他刚刚脱去衣服,因此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和虞映寒之间少了一层隔阂,贴近之后,连两个人交叠的心跳都感知得无比清晰。
&esp;&esp;渐渐的,他的手不再乱动。
&esp;&esp;他开始学着沉稳地按住虞映寒的后颈,让虞映寒从引导方变成承受方。
&esp;&esp;直到虞映寒难以抑制地仰起头轻轻喘息,他才俯下身去,转移战场。虞映寒靠在镜子上,指尖虚软地滑过洗手台,不经意撞翻了一堆瓶瓶罐罐。
&esp;&esp;叮当作响。
&esp;&esp;这声音搅得闻祁的心更乱了,只觉血脉偾张。
&esp;&esp;亲吻开始变味的时候,他伸出手,连同淋浴间未散尽的水雾一同笼住了虞映寒。
&esp;&esp;“我能在这里吗?”他问。
&esp;&esp;得不到虞映寒的允许,他急不可耐,小狗似的把脸埋进虞映寒的颈窝,胡乱地拱。
&esp;&esp;虞映寒低低地笑,摸到他的下巴,让他抬头与自己对视,声音轻轻的,像是带着钩子:“你是想从这里开始,还是在这里结束?”
&esp;&esp;闻祁毫不犹豫地选了前者。
&esp;&esp;洗手台上的面霜瓶被拿起来,指尖揩走一点膏体,又随手放回原处。安静地搁了十几分钟,忽然被一只绵软无力的手无意扫落,砸在瓷砖上,发出一串清脆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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