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爽……”他喘着粗气,低吼道。
“啊!啊……二哥哥……太深了……慢一点……”沉玉珠仰起脖颈,指尖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程绍铭喘着粗气,低头咬她的耳垂,声音又色又宠:“珠珠的小穴好会吸……里面又热又紧……夹得相公爽死了……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不等玉珠说话,他突然将她翻过身,让她趴伏在书案上,雪白的臀高高翘起,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拉,一手大力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从后面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龟头一下下狠撞花心。
撞击声响亮而淫靡,书房里满是肉体交击和淫水飞溅的声音。
“啊——!太深了……二哥哥……我不行了……要坏掉了……”沉玉珠哭得梨花带雨,声音都喊哑了,腿根不断颤抖。
程绍铭身下不停,一手握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胸前的软肉,动作又快又重:“珠珠,再叫大声一点,让相公听听你被操得多舒服……”
沉玉珠很快便承受不住,在他凶猛的撞击下剧烈颤抖着再次泄了身子,穴内痉挛收缩,绞得程绍铭也低吼着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事后,沉玉珠彻底瘫软在书案上,浑身是汗,莹白如玉的身体上布满吻痕、掌印和红痕,下身一片狼藉,淫水混合着白浊不断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将腿根处海棠画的朱砂彻底晕染开,将她身下的宣纸侵染出斑驳的痕迹,真如一枝被风雨摧残的海棠花图。
程绍铭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鬓角和红肿的唇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珠珠,我的好娘子,可喜欢为夫为你画的海棠?”
沉玉珠靠在他胸口,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只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却带着浅浅的、满足的笑意。
窗外海棠摇曳,书房内春色正浓,余韵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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