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秒,却被一声高呼给震清醒了。
&esp;&esp;“这花魁是我们家公子一掷千金定下的!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esp;&esp;一位小厮涨红着脸,与面前一群人争论。他的身旁站着一位玄色衣袍的少年。
&esp;&esp;那少年黑发束起,用白玉冠固定成一个高马尾,腰间系着黑色金丝云纹腰封,十分贵气。他负手站在其旁,右手带着一只黑色手套。
&esp;&esp;他一颔首,语气中带着懒散的笑意,右手手指摩挲着,一颗尖尖的虎牙露了出来,“不错,既是我付了钱,诸位便等下次吧。”
&esp;&esp;与他争执的人群中走出一人,高声道:“你可知我是谁啊!竟敢与我叫板!”
&esp;&esp;少年斜睨他一眼,轻蔑地笑了一下,没有接话。
&esp;&esp;那人的小弟见他眼神轻蔑,立马站出来高声说道:“这位可是柳家大管家的儿子!你也敢惹!”
&esp;&esp;“就是!你可知我们大公子和二公子是什么来头!”
&esp;&esp;少年不紧不慢地换了个姿势,丝毫没有怕的意思,饶有兴致地作了个捧哏,“什么来头?”
&esp;&esp;小弟轻轻一哼,“我们大公子和二公子天赋异禀,早已皆被浮生门的仙人收作内门弟子!岂是你能惹得起的?!”
&esp;&esp;“若是识相,便赶紧离开!”
&esp;&esp;他们一副泼皮模样,惹得少年面露阴沉。
&esp;&esp;“少爷!他们真是太嚣张了!”
&esp;&esp;小厮见他们无所畏惧的模样,满脸怒容地想同他们争论,却被少年按住了。
&esp;&esp;楼中客人都知晓柳家名头,自是不敢招惹,只带着惧意窃窃私语几句,便罢了。
&esp;&esp;没人敢站出来。
&esp;&esp;他们也不是第一次仗势欺人了。
&esp;&esp;少年的眼神中带着冷意,他正要说些什么,却见一枚铜板在空中抛出一个弧度,而后砸到了为首之人的额头。
&esp;&esp;“谁!”
&esp;&esp;那人捂住额头闷哼一声,而后顺着铜板的来处寻着了人,恶狠狠地盯着他。
&esp;&esp;玉霖摩挲了一下扔出铜板的手,而后抬起头,
&esp;&esp;“我倒是不知……浮生门的弟子便敢这般惹是生非。”
&esp;&esp;他一双狐狸眼带了些漫不经心,仿佛面前之人只是一个个蝼蚁。
&esp;&esp;少年转身向着铜钱抛掷的方向看去,见着玉霖时有些诧异地微微一愣,张了张嘴无声念叨,“……是他。”
&esp;&esp;“你又是何人!在扶阳城地界也敢管我们柳家的闲事?!”
&esp;&esp;玉霖轻笑一声,换了个姿势靠着,“扶阳城的地头蛇么?倒是第一次见这么正大光明报上名来的。”
&esp;&esp;他的声音被烈酒润得有些嘶哑,慢慢悠悠的,带着些无所谓的意味。
&esp;&esp;说罢,只见他打了个响指,一枚小巧的令牌便到了他的手心。他轻轻一掷,那令牌便被扔到了为首的人怀中。
&esp;&esp;“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esp;&esp;为首的人捏起令牌一看,扬起的笑容一僵,而后睁大了眼,“浮、浮生门……”
&esp;&esp;玉霖嗤笑一声,“不过是狐假虎威的奴才罢了……不怕我回去告你们家公子的状?”
&esp;&esp;紧接着玉霖伸手一抓,那令牌便又回到了他的手中。
&esp;&esp;那人被他说得有些不知所措,浑身一僵,瞪了他一眼,随后慌乱地冲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一声不吭地走了。
&esp;&esp;“浮生门的弟子怎么来了……”
&esp;&esp;“柳家也有怕的时候?!”
&esp;&esp;他们走后,楼内叽喳喧闹了好一阵,空气都轻松了许多。
&esp;&esp;掌柜站在一旁看了一场闹剧,这会儿等人走了才凑上前来小声说:“公子方才可是冲动了!”
&esp;&esp;玉霖扭过头去看他,“怎么说?”
&esp;&esp;“如今扶阳城内无人敢惹柳家!你虽是浮生门的人……”掌柜说到一半,又凑近了些,用手指了指上头,用气声说道,“可护着他们的……是重芜仙君!”
&esp;&esp;“重芜仙君?就是那位正道第一人么——”少年慢悠悠地走近,拖长了音调,语气中却是带着微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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