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了。”
&esp;&esp;柳无期愣道:“你怎么知道……”
&esp;&esp;临鹤笑道:“我留心着呢。昨日经过的巷口五号屋中有个地窖,你们先藏着,待到放松警惕之后再逃出去。”
&esp;&esp;“带着主子的玉佩, 逃出去。”
&esp;&esp;小易担忧地拽着她的衣角, 不安地抿着唇, “鹤姐姐……”
&esp;&esp;临鹤只温柔着眼神, 揉了揉他的头,“乖。”
&esp;&esp;若他们三人一并藏着,圣上定不会善罢甘休。圣上赌得起,他们躲不起。
&esp;&esp;食物、用品, 哪一样不用出去采办。拖得越久,他们越容易暴露。
&esp;&esp;不如鱼死网破来个痛快。
&esp;&esp;她是暗卫, 本就是为主子而活。裴茗死后的那些日子不过是她偷来的时间, 如同镜花水月般做不得数的。如今仇人回城, 只需手刃三皇子便大仇得报, 了却她一桩心事。
&esp;&esp;她不会走的。
&esp;&esp;……
&esp;&esp;距临鹤离开已过了六个时辰。亥时已至,柳无期却心脏砰砰直跳,忍不住踱步。
&esp;&esp;她是否得手?太子和圣上的人是否在三皇子府守株待兔?临鹤是否有危险?
&esp;&esp;地窖昏暗而静,似乎能听见远处巡逻兵整齐划一向前走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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