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后来,就过得有些久了。那次失败的自尽过后,他只能盯着冰冷的镣铐,在这座冰冷的屋子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sp;&esp;一日,玉明推门而入,给了他一颗丹药。旁人不知,可闻谨作为旁观者却是知晓的——这是被玉伶动过的丹药。
&esp;&esp;只半颗便能让人痛得如坠深渊,一整颗药丸下去,如烈火焚身,恐怕足将人的内里烧成灰烬。
&esp;&esp;玉霖蔫蔫的,只瞥了玉明一眼便不再搭话,却被玉明强硬地将那颗丹药塞入口中。
&esp;&esp;闻谨瞳孔一缩,睁大了眼:不要给他,不要这样对他——
&esp;&esp;他竭力伸手去挡,手指却直直穿过皮肉伸进空气里,摸不到一分一毫。
&esp;&esp;那药见效得快,痛到五脏六腑里去。灵力被那药丸当作燃料,在内里熊熊燃烧。
&esp;&esp;玉霖缓缓将自己蜷成一团,不断打着哆嗦,从身后只能看见他披散着的乌发和颤抖的脊背。
&esp;&esp;暗室里那样冷,冷风趁虚而入,几乎要寒进骨头里。他身子骨本就弱,没了灵力的保护,指尖都冻得像冰块。
&esp;&esp;“小霖……小霖?”闻谨知晓他看不见,感受不到,却还是自欺欺人地挡在风口……阻挡一点寒风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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