祇。”柯秩屿看向他,眼神平静,
&esp;&esp;“这是最快的办法。”
&esp;&esp;“那我和你一起去襄州。”
&esp;&esp;“公孙冶那边也需要人去。”
&esp;&esp;柯秩屿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esp;&esp;“分头行动,节省时间。你伤未愈,去机巧阁比潜入狄府更稳妥。”
&esp;&esp;萧祇还想说什么,拂柳夫人却插话道:
&esp;&esp;“两位小友,情谊深厚是好事,但江湖事,有时需分头并进。
&esp;&esp;放心,襄州那边,听风楼会有人接应柯小友。
&esp;&esp;狄府如今乱成一团,狄魁忙着应付寒鸦和稳定帮内,柳芸已死,她的院子正是空虚之时,是探查的好机会。”
&esp;&esp;萧祇胸口堵着一口气,他知道柯秩屿和拂柳夫人说得都对。
&esp;&esp;但他就是不愿意让柯秩屿离开他的视线,尤其是想到昨夜那场噩梦和今晨那几乎失控的占有欲。
&esp;&esp;分开?哪怕是暂时的,也让他心底那根名为“失去”的弦绷紧到发疼。
&esp;&esp;他死死盯着柯秩屿,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翻涌着不甘、担忧和几乎要压不住的偏执戾气。
&esp;&esp;柯秩屿对上他的目光,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在桌下轻轻握了一下萧祇放在膝上紧攥成拳的手。
&esp;&esp;他的手指微凉,力道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
&esp;&esp;只一下,便松开了。
&esp;&esp;“我会小心。”
&esp;&esp;柯秩屿低声道,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esp;&esp;“你也是。”
&esp;&esp;萧祇浑身一震,拳头缓缓松开,掌心里还残留着那一点微凉的触感。
&esp;&esp;他喉咙动了动,最终,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点了一下头。
&esp;&esp;“……好。”
&esp;&esp;拂柳夫人仿佛没看见两人之间细微的互动,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道:
&esp;&esp;“既如此,便这么定了。
&esp;&esp;萧小友稍作准备,明日一早,与我的人同去黑风岭。
&esp;&esp;柯小友今日便动身,听风楼的人会送你到襄州城外,接应和掩护都已安排好。”
&esp;&esp;她站起身:
&esp;&esp;“记住,无论查到什么,安全第一。活着,才有以后。”
&esp;&esp;她留下一个地址和一份给公孙冶的信物,便带着乌木盒子离开了小院,仿佛只是来喝杯茶。
&esp;&esp;堂屋里只剩下两人,空气有些凝滞。
&esp;&esp;萧祇猛地站起身,走到柯秩屿面前,眼神阴沉地盯着他:
&esp;&esp;“狄府……不准再见狄云。”
&esp;&esp;柯秩屿抬眼:
&esp;&esp;“我是去查线索,不是去诊病。”
&esp;&esp;“那也不准。”
&esp;&esp;萧祇执拗道,
&esp;&esp;“离他远点。离狄府所有人都远点。”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esp;&esp;萧祇被他看得有些狼狈,却不肯退让,反而更逼近一步,几乎贴着柯秩屿,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
&esp;&esp;“你答应过,不会分开。要小心,如果……如果你敢出事……”
&esp;&esp;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如果你敢出事,我就毁了所有相关的人,然后去找你。
&esp;&esp;柯秩屿看着他眼中近乎疯狂的偏执,沉默良久,才叹了口气。
&esp;&esp;“知道了。”
&esp;&esp;萧祇这才稍稍退开,但目光依旧黏在柯秩屿脸上,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esp;&esp;“你也是。”
&esp;&esp;柯秩屿站起身,开始收拾药箱里必要的东西,
&esp;&esp;“公孙冶不是易于之辈,机巧阁机关重重。别硬闯,谈不拢就退。”
&esp;&esp;“嗯。”
&esp;&esp;简单收拾后,听风楼安排护送柯秩屿的人已经到了院外。
&esp;&esp;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车夫,驾着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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