狞的旧伤疤,看着他眼底那怎么也掩饰不住的烦躁和挣扎。
&esp;&esp;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地攥住了,又酸又疼。
&esp;&esp;他没有上前去劝。
&esp;&esp;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没用。这个男人,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来发泄心里的那股子邪火。
&esp;&esp;他只是转身,默默地回了厨房。
&esp;&esp;他亲手熬了一锅滚烫的姜汤,里面放了足足的红糖和驱寒的药材。然后又做了一大盘霍危楼最爱吃的、刚刚出锅的肉包子。
&esp;&esp;他将东西装在食盒里,提着,又回到了演武场边。
&esp;&esp;此时,霍危楼已经举完了石锁,正坐在台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sp;&esp;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他那线条结实的胸膛上。
&esp;&esp;温软提着食盒,慢慢地走了过去。
&esp;&esp;周围的士兵看见他,都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纷纷给他让开了一条路。
&esp;&esp;温软走到霍危楼面前,蹲下身子。
&esp;&esp;他打开食盒,先是端出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姜汤,递到霍危楼嘴边。
&esp;&esp;“夫君,喝点吧,暖暖身子。”他的声音很轻,也很软,像是冬日里的一缕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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