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观受到巨大的冲击。”贺见微心里哼哼,不能光我一个人大受震撼。
&esp;&esp;暄赫眨巴眼看着他,妈妈,婴儿发出的第一个音节,被人类赋予了最神圣的身份,贺见微不带代称地说出来,好像也是他的妈妈。
&esp;&esp;他是没有父母的人,是空白的、没有过往的人,但可以有妈妈。
&esp;&esp;暄赫张了张口,忽地埋进贺见微的颈窝,胸口有热乎乎的东西在涌动,好像要把他化掉。
&esp;&esp;贺见微:“怎么了宝贝儿?”
&esp;&esp;“贺见微,你以后不可以再自称我爸爸,”暄赫按住他的肩膀,表情严肃,“不然我就不能叫你的妈妈。”
&esp;&esp;贺见微一动不动地与他对视,一秒,两秒,三秒,眼睫最先控制不住扇动,他一下笑倒在暄赫身上,抖如筛子,害得两个人一起摔到地板。
&esp;&esp;“你干嘛?”暄赫垮了脸,推他一把,“我是认真的。”
&esp;&esp;“一码归一码,”贺见微忍着笑,拉他起来回房间,“场合不一样,称呼的意思当然也不一样。”
&esp;&esp;他们摔跤的动静有点大,陈一白出来瞧了一眼,拿衣服去客卫洗漱。
&esp;&esp;今天周末,轮不上面试,除了刷招聘软件便无所事事,多亏贺见微主动邀请他去打篮球。
&esp;&esp;贺见微在朋友外人面前,一向是稳重风趣,会照顾人的靠谱性格,他开着车,透过后视镜和陈一白聊天,聊大学课外活动,聊两位母亲,聊燕市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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