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这么问本是想让夏星野安心,可医生这么一说,夏星野脸色发白。
「不会留下多大的后遗症」,那也就证明还是会留下后遗症。
宓安弄巧成拙,有些尴尬。
医生又说:“没事,现在先休息。”
将江映月推去观察室的路上,江映月睁开眼看到夏星野,笑了一笑。
夏星野心疼说:“现在还笑什么?”
江映月说:“我们说好一起离开,没有食言吧?”
夏星野点头说:“没有食言。”
江映月看到宓安,冲她点了点头。
宓安目送夏星野跟着江映月走向观察室。
看到江映月闭上眼,夏星野压在心上的一块大石终于卸下,一下子松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宓安连忙说:“人真的没事,你快去休息,别到时候人还没出来,你先垮掉了。”
夏星野点点头,去了病房休息。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旁边的江映月,有些惊讶瞪着眼。
江映月脸色还有些发白,却笑着和她说:“医生说我恢复得差不多,可以出来了。”
“明明是你要求出来的。”宓安没忍住说了一声。
她本不想让江映月出来,可是江映月太过坚持,或许夏星野可以让江映月回去再观察一下。
夏星野连忙起身,却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江映月无奈摇头说:“怎么还冒冒失失的。”
江映月扶着夏星野让她坐到身边,看她这样,问她:“要不把两张床拼在一起?”
夏星野说:“可以。”
宓安见她们有话要说,就先离开了。
“医生都说了我没事。”
伤重的人是江映月,却反过来安慰她。
夏星野哭笑不得说:“现在还哄我呢。”
江映月说:“你开心我就哄你。”
能哄夏星野开心,江映月愿意这么做。
夏星野一阵心酸,眼眶微微发热。
怎么会有人对她这么好,好到好像她们不仅仅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那般。
江映月说:“我想喝水。”
夏星野拿了杯子,犹豫了一下说:“等一下。”
她说完跑去找医生,问过之后拿了棉签沾了水给江映月润唇。
看了一眼,夏星野挪开视线,面上微微发红,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问:“姐姐,我还没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作者有话说:
差不多是这样啦,后面再稍微交代一点,可能放正文会比较好点(红心)
江映月愣住,好笑说:“怎么突然不记得我名字了?姐姐叫太多了?”
“啊?”夏星野摸不着脑袋,“姐姐你没告诉过我名字啊。”
她一睁眼就在那奇怪的地方,提心吊胆的都忘了问名字,现在没那么危险了,火急火燎地想要知道名字。
江映月的话让夏星野一头雾水,难道什么时候说过名字,她忘记了?
夏星野正自责什么时候忘记,却见对面的江映月皱眉看她。
“怎么了?伤口疼了?我去喊医生。”夏星野着急起身。
“不是……”江映月等夏星野坐下才沉声问,“宓安她们你还记得?”
夏星野迟疑说:“记得,刚刚不是还在这里?”
“你们认识多久了?”江映月问。
“刚认识。”夏星野回答。
江映月叹息,轻声说:“没关系,忘记了也没关系,会记起来的。”
“姐姐,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着江映月的话,夏星野莫名不安,江映月的话怎么说得好像她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夏星野不希望江映月不开心,小声说:“姐姐,有什么不开心的,我们之后再说,现在就不要提了。”
江映月不着急,夏星野不过是短时间内记不起她而已,她迟早会想起她来。
对夏星野盲目的自信,全部来自她在夏星野身上感受到的爱。
夏星野那么喜欢她,不会舍得忘记她。
“这两天没有课?”江映月问起学校的事。
“啊?”犹豫了一下,夏星野摸着脑袋说:“应该有。”
她记不太清这几天的事情,在见到江映月之前,她好像和平时一样在学校上课,不知道之前申请搬出学校的申请通过了没有。
什么课不课的,夏星野好奇问:“姐姐你住在哪里?我最近要搬家,也许我可以到姐姐的小区去。”
江映月笑着点头:“行,等出院了,你就搬到我的小区去。”
她陪着夏星野,好奇到时候夏星野知道她就住在她隔壁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和第一次见面那样,呆呆看着她,好半天才找回语言功能。
夏星野兴奋得直抖腿,在病房陪了江映月一会儿,等江映月累了睡着,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