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果你不喜欢,我随时可以停。”
&esp;&esp;话音是温柔的,听起来很尊重她。
&esp;&esp;可应拾秋眼睁睁看着楼庭把绳子打结。
&esp;&esp;把她的手连同椅子一起缠起来,腿也被摆成她想要的姿势。一只搭在桌上,屈着膝,另一只顺着凳腿往下垂。
&esp;&esp;这个姿态,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根本无法挪动肢体。
&esp;&esp;甚至因为太露,能强烈感觉被盯着,发热、发麻,像要烧起来似的。
&esp;&esp;楼庭蹲下身,几乎是半跪着,吻她的腿。密密麻麻,像雨点,啄着她,往上走,咬过膝盖,腿根,肚皮。
&esp;&esp;“不要害怕。”
&esp;&esp;声音一路上来,落到她的胸前,带着极其细微的颤抖。好似害怕的不是自己,而是她。
&esp;&esp;应拾秋僵在那里。
&esp;&esp;这一刻的楼庭,谈不上讨厌。可就是跟记忆里那个人完全割裂开了。平时再怎么对她好,有分歧也是她先退一步。哪怕跟过去的她再像,这一刻,还是有说不清的陌生,星星点点地往外漏。
&esp;&esp;你在怕什么?
&esp;&esp;对你来说,我们不过认识一年,相爱又能有几天?
&esp;&esp;怔愣间,楼庭已经起了身,就这样一下坐在她的腿上。
&esp;&esp;“唔。”应拾秋回过神,轻哼一声。
&esp;&esp;湿热贴上来,游过她光滑的腿。
&esp;&esp;楼庭双臂撑在她肩上,身体来回蹭着。右腿还缠着两圈绳子,她动的时候,刻意停顿一两秒,喘气声荡开。
&esp;&esp;“你花样蛮多的。”应拾秋眯眼看她,“动得很自然。”
&esp;&esp;“以前没有跟你玩这些吗?”
&esp;&esp;“以前我不懂,你也不懂。”话落,应拾秋反应过来,“现在你为什么会懂?”
&esp;&esp;“自然而然啊。”
&esp;&esp;“鬼才信。”
&esp;&esp;“是真的。”她低下头,一绺长发扫在应拾秋胸口,“怕你走掉,就只好绑着你。没有安全感,就只能讨好你啊。”
&esp;&esp;“花言巧语。”
&esp;&esp;“喜欢听吗?”
&esp;&esp;她不置可否,“场面话谁不会讲。”
&esp;&esp;“可是你也没对我说过啊。”楼庭抬起眼,向她确认,“难道你看不清吗?”
&esp;&esp;“看不清什么?”
&esp;&esp;“我好像爱上你了,你呢?”
&esp;&esp;看不清吗?
&esp;&esp;也许是因为有一道长河,横在她们中间,她看不见,也觉得没必要看见。这样就好,活在当下,不去管什么未来,也就不会害怕花谢。
&esp;&esp;沉默中,楼庭低下头,去嘬那道被绳子挤出来的缝,浅口咬住。
&esp;&esp;“痛。”应拾秋哼了一声,眼睛湿湿的,“不要这样。”
&esp;&esp;“除了痛没别的感觉?”
&esp;&esp;“热,”她胸膛剧烈起伏着,“为什么会觉得很烫?”
&esp;&esp;“是这吗?”
&esp;&esp;话音才落,就感觉她微微冰冷的手指探过去,在还盖着啫喱的地方打圈。
&esp;&esp;应拾秋一颤,那层痒麻感深了几分。
&esp;&esp;“是你。”她恍然大悟,声音在捉弄下断断续续,“你给我涂的东西有问题对不对?”
&esp;&esp;楼庭低笑一声,没回答,边把胸膛往她唇旁送。
&esp;&esp;不大,也不算小,微微翘着,刚好贴合她的唇。她身子一颤,呼吸间被堵了满嘴,刚才那点反抗,立即潮水似的退下去。
&esp;&esp;她难得从这片柔软的棉絮里找到自己的节奏。
&esp;&esp;无法拒绝,只能恨恨地咬她,偶尔憋出两句破碎的话。
&esp;&esp;“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esp;&esp;“又不会伤害你,紧张什么?”
&esp;&esp;“谁也不能保证你不会。”
&esp;&esp;“那么,”楼庭看着她,“你以前也这样想过我吗?”
&esp;&esp;她说的以前,是八年前,是在还没有失忆的楼庭面前。
&es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