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也就这张脸能看了。”桑灵儿回怼了一句,接着话题回正道:“我真觉得那孩子有一分像你。”
“那你还不如说我有几分像阿钰。”虞涧白回道。
桑灵儿见虞涧白不信,也懒得再提。
“既然那孩子已经知晓她母亲没死,她回到京城应该会着重调查,再等等。”桑灵儿接着道。
虞涧白没说话,一口一口喝着酒,她等得起。
越城的晚上很热闹。
孟寻走在夜市里,东看看西看看,对什么都好奇,这里比起之前的县城,繁华里不止半点。
“小心,小寻。”谢嘉因眼见有人要撞到孟寻,赶忙拉她躲过。
孟寻讨好的对谢嘉因笑了笑道:“谢谢老婆,我们现在去哪?”
“去南家。”谢嘉因让桑宁去打听了。
不多时,桑宁回来:“打听到了,南家三年前就被一场大火给烧了,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去看看。”谢嘉因蹙眉,南瓷资从小县城离开,应该是回了越城。
几人看着废墟上长出的杂草,一阵风吹过,带着里面的杂草晃动,像是恶鬼招手一般。
桑宁看到孟寻抱着谢嘉因的胳膊,悠悠道:“听说南家所有人都葬身在那场大火里。”
孟寻闻言,紧张的看着废墟,南家门头还在,围墙虽垮塌不少,但也能看出当年的盛况,南家当年算得上越城第一世家。
“这门头可真够气派的。”桑宁看着门头,嘟囔了一句,随即踏上长满苔藓和杂草的台阶往里走。
孟寻与谢嘉因跟在她身后一起往里走,哪怕过去这么多年,依然能看出当年火灾留下的痕迹。
“当年这座宅子里死了一百零八人,据说整个南家上上下下都死绝了。”桑宁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推一旁挡路的木梁。
孟寻见状赶忙道:“别动,我们绕路,这里随时都有垮塌的风险,别乱动。”
桑宁闻言收回手,乖乖的跟在孟寻身后,孟寻打算去后院找到那棵枇杷树,看有没有被挖动的痕迹。
还好,那些墙壁还有残留,不然孟寻真的分不清前后院。
“这里……长出了新的枇杷树。”后院的墙角下,长出了一棵新的枇杷树,看大小应该不超过三年。
孟寻声音很轻,视线在枇杷树周围找寻泥土翻新的痕迹,但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有何处被动过。
谢嘉因的眸光也在搜寻,她比孟寻和桑宁多几分经验,很快便注意到一块布板,上面的泥土过于均匀板正。
“小寻,搬开那块木板。”谢嘉因见孟寻离得近,便让孟寻动手搬开。
孟寻听后,直接弯下腰,挪开木板,露出新鲜的泥土印:“看来南老板已经回来过了。”
“嗯。”谢嘉因嗯了一声,让孟寻将木板恢复原样。
“按理说她应该是回了越城,但她们家没了,她能去哪呢?”孟寻起身拍了拍手中粘上的泥土。
手刚拍了两下,一个黑影一闪过,孟寻脚下用力,飞奔而出,拽住对方的肩膀往回拉。
谁知那人掏出匕首对着孟寻的面门袭来,孟寻后撤躲过,一脚踹到对方的腹部,随即听到一声疼哼。
孟寻趁胜追击,飞起一脚踢飞黑衣人手中的匕首,伸手接过,推着黑衣人,将其按在墙上,匕首抵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对上黑衣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与不解,而且孟寻总觉得自己在何处见过这双眼睛。
思索至此,孟寻直接抬手拉下黑衣人的面罩,果然是一张熟悉的脸。
“你……周小小?”孟寻之所以记得这个名字,是因为小小这个名字的主人是一个彪形大汉。
“孟姑娘,你怎么会来南老板的老宅?”周小小在孟寻抵住自己脖子时,认出了她。
孟寻松开手,但匕首没有还给周小小:“当然是来找南老板,她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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