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问我,我爱罗为什么会变成一尾人柱力。”
“……是?”
叶仓没想到刚刚沉默的蜥雨,会在这时回应自己刚刚的问题,她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在反应过来后立刻点头。
她看到拥有一张娃娃脸、简直像个少年的蜥雨站在风沙中间,认真的声音几乎要被风声盖过——
“你这样提问的原因是什么,是同情我爱罗这个刚出生的婴儿,还是遗憾于……尾兽在他的身上,发挥不出原本的力量呢?”
叶仓表情一怔,呼吸却是陡然间停滞住了。
在这一刹那,明明蜥雨的表情如常、语气也如常,但自信如叶仓,竟然第一次…生出了紧张的情绪。
就像此刻询问他这个问题的人不是砂隐村的一个傀儡师,而是……风影。
“我……都有。”
实际上对风影也没多少尊重的叶仓轻咳一声,但还是坦诚地回答了:“我既对我爱罗这个婴儿同情,又担心他不能成功掌握一尾守鹤。”
“尾兽失控后的破坏力,可是很强的。”
听到最后这句话时,低头沉思着的蜥雨倏然间抬头,那张娃娃脸认真地看着叶仓,声音轻巧:
“是吗?”
“……”叶仓哽住。
但凡站在自己对面的人是别人,叶仓都能说上一两句。
但“拥有击败尾兽的能力”和“确实‘杀死’过尾兽”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狐疑地瞅着满眼平静、好似刚刚站在上方、给自己带来影级压力的人不是他一般的蜥雨,叶仓摸不着头脑,偏偏她又不觉得蜥雨在演戏……
这位政治才能为零的砂隐村影级强者,此时无比笃定地想着:
如果蜥雨在演戏,我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蜥雨:“叶仓,你说为什么要有人柱力呢?”
叶仓脸上的神情更加笃定。看,连这么单纯无知的问题都问出来了。
她无奈低头,顶着风沙跟在蜥雨的背后,下意识回答道:“那当然是为了封印、控制住尾……”尾兽。
叶仓低头躲避风沙的眼睛,一眼看到了面前青年拎着土豆的那只手上,斑驳到几乎和丝线融为一体的雕刻刀伤。
于是,她沉默了。
无声地咽了咽口水之后,叶仓艰难抬头,看着闷头前进着的蜥雨的背影,花了足足几秒钟才找到自己的声线:
“…蜥雨大人,人柱力被抽出尾兽,大概率是会死的。”
“嗯。”背对着叶仓的蜥雨点点头,“我知道。”
叶仓刚刚松了一口气,就因为蜥雨的下半句话猛然抬头!
“所以我觉得哥哥和老师让人有点生气。”埋头前进的蜥雨张了张嘴,一枚炸弹被他吐了出来。
他却仍然浑然不知一般继续前进,甚至嘴边的话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们不该瞒着我,私下将守鹤封印到我爱罗体内的。”
停下脚步,蜥雨面露不解,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心情有些不佳,在叶仓哑然的反应下反问道:
“瞒着我的原因是什么?”
他平静的声音响起,熟悉的压迫感却宛如轻纱一般自然笼罩其上:
“哥哥和老师是要开始讨厌我了吗?”
“…不蜥雨大人,我觉得他们是……”担心你会不忍心。
叶仓被这种压迫感袭上之际,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蜥雨以仿佛没听见一般的态度直接打断:
“他们这是第一次瞒着我吗?还是说以前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也有过?他们是一起决定瞒着我的、还是谁想的?”
“是哥哥吗?因为村子里关于我做风影的流言吗?”
“是老师吗?是因为那些猜测、我和老师的孙子蝎谁的傀儡术更高明的传闻吗?”
……
喃喃了半分钟,耳旁只剩下风沙,神情空泛地盯着面前的蜥雨忽然眉头用力一皱。
但皱起的眉头很快松开,变回了往常平静的样子,但盯着叶仓的眼神却让一言不发的她头皮发麻:
“……你为什么不说话。”
蜥雨眼神平和地看着叶仓:
“……”
“只有傀儡才不会说话。”
云隐村。
雷影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原本表情凝重的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他目光锐利地盯着走进来的亲卫达鲁伊,旁边安分地坐在椅子上的奇拉比也立刻将视线汇聚过去。走进来的达鲁伊视线扫过旁边的比,最终在艾面前站定:
“现在岩隐村的人一口咬定,四尾人柱力花岗突然暴走,一定是木叶的人做的。”
艾眉头微微皱起,沉思的表情刚刚升起,坐在旁边的奇拉比就忍不住插嘴道:“那空是为啥昏迷?其实空也是人柱力?!”
“笨蛋!”艾忍不住斜睨向奇拉比,“如果你立刻察觉,空也不会昏迷几天还没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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