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安贝被自己轻轻的吻定住。
她总是这样轻易地被自己定住。
俞念轻轻吻她,像吻一个灿烂阳光下的五彩泡泡。
她给的爱太美好。
她不想吓到她。
于是曼妥思可乐瓶被封上了盖子。
液体叫嚣着抗议了,想要涌出来,俞念偏了下头,唇瓣离开一点再次落下,吻在安贝嘴唇正中。
安贝的呼吸很甜。
俞念淡淡吸取,表现得很寻常。
不要吓到她了。
微微分开,看看安贝表情。
她没有动,也没说话。
好,那就再一个。
又点了一个吻在唇上。
俞念笑了下,问她:“可以吗?”
安贝点头:“……可以。”
迅速地又落下一个。
“可以吗?”
“可以。”
俞念眸色变深,双手搭上她的肩,但吻还是轻轻的,偏头落下一个。
“……现在呢,可以吗?”
-
安贝快死了。
实际的,不夸张的,快要死掉了。
已经忘记了自己只是想让她亲一下脸颊,现在的她,恐怕连自己叫什么都要反应一下。
全身的感官全部关闭,只剩一处,极为敏感。
是不是应该喊停,不然为什么俞念一直在问“可不可以”?
她在征求自己允许。
还是,在回答自己找她要一个吻的那句话?
可以了,已经可以了。
感觉自己应该这么告诉她。
但是安贝忽然想到一个词。
“富有而慷慨”。
在自己这个乱七八糟的脑子里,俞念就是多么富有而慷慨啊。
简单一个请求,她就满足了自己这么多。
正想着,唇缘忽然被碰了下,湿润绵软的一块,温热地勾了她下唇最饱满的地方。
这一下仿佛勾的不是嘴唇而是她整个人,安贝心底麻了。
她重重抖了一下,震惊于自己超绝敏感度。
只是被轻轻亲了啊!
-
俞念舌尖在她下唇划了一下,试探地沾了沾,然后退开,静静看她反应。
安贝眼睛湿润地眨了眨,俞念收紧指尖,偏头再度凑上。
这时安贝忽然动了,她搭住俞念肩膀,低头几不可闻喘了一下,像在透气。
“可以了。”她清了下嗓子,推住俞念肩膀。
俞念观察她的表情,若有所思,退到后面。
“可以了吗?”
“恩。”安贝笑,“可以了。”
“好。”俞念点头,没再继续。
安贝站了会儿,抬手摸唇,跟在俞念身后,靠到梳妆台边。
“刚才我是只想让你亲脸。”
“恩。”俞念笑了下,“我理解错了吗?”
“要和你说抱歉吗?”
“不用,不是……”
一听俞念道歉,安贝果然开始急促阻止。
“是我没说清楚。”
而且这样也很好。
不过这句话安贝不能说。
她也不敢有下次,俞念好像把她的魂都钓出来了。
“恩,我们以这个身份相处,亲一下也很正常不是吗?”俞念淡淡笑了下,起身朝床边去了。
如果再表示纠结,好像就是自己不正常了。
安贝觉得氛围有点怪,又不知道哪里怪。跟在俞念身后到床上去,又听见俞念说:“要不要把这个拿掉?”
安贝瞧着她放在抱枕上的手,制止:“还是别吧。”
“别吗?”俞念说,“不是说还要一个拥抱?”
她无辜道:“刚才忘记了。”
要抱抱,为什么要拿掉抱枕?难道是躺着抱吗?
安贝疑惑,但没问。
因为她不准备抱。
安贝咽了下喉咙,笑着拒绝:“不用了,可以了。”
俞念也没说什么,坐床边看着安贝躺下。
在j国睡得不好,又熬了一整天。这才晚上八点多,安贝一沾枕头就睡了。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调整睡姿,直接平躺着,看起来很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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