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熟悉不过的。
叶枫林再扭头看向左边的床铺,空荡荡的。
“涂婉兮?你怎么……”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涂婉兮的原形,是一只体长不过六七十厘米的白狐,毛发蓬松,两只尖尖的耳朵立于头顶,不时微颤,身后则是九条扫把似的大尾巴,自然垂落。
身上每一根毛发都被梳理得油光发亮,除了脸部四周。
实话实说,比自己屋里每一个玩偶都要可爱,如果可以,她真想把涂婉兮抱在怀里使劲揉搓。
但再看到腿间的异样和尚存的痛意,这份念头又被压制了下去,只留下满心疑问。
“你干嘛恢复原形,还、还……”叶枫林小声地抱怨了一句,“很痛啊……”
“难道枫林不喜欢吗?”
涂婉兮抬高脑袋,明明是仰视,可这眼神更像是巡视领地时睥睨众生的女王。
“至于痛,是你活该,谁叫你紧绞着我不放,害我喘不过气。”
这语气,倒像错的真是叶枫林,而不是她自己这个始作俑者。
叶枫林干瞪着眼,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她再次按住腿心,委屈极了。
“那你也不能……不能咬这啊……”
她的睫毛湿漉漉的,分不清是因为刚醒而分泌的生理盐水,还是痛哭的。
涂婉兮第一个想法是矫情。她咬得又不用力,哪里会痛得这么夸张呢?这不,枫林的大腿根都没牙痕……
“等等,怎么一点咬痕都没有?”
她将鼻尖凑近少女白嫩的肌肤,仔细查看。
的确没有痕迹。
啊,看来她弄错了。
但她才不会承认。
“把手拿开。”
叶枫林犹豫期间,涂婉兮顾自将她的手顶开,咬住那块湿漉漉的裆部布料移到一旁。
入眼的两颗囊球破了点皮,还有些许轻微的红肿。
她伸出舌头,才舔上一下,枫林用力地将她推开了。
“不要……”
“怎么了?我能帮枫林加快恢复哦,如果觉得痛,忍一忍就过去了。”
“不是痛……太奇怪了……”
叶枫林清楚这只会说人话的九尾白狐是涂婉兮,是那个长得十分漂亮,喜欢捉弄她,但又会满足她一切任性请求的涂婉兮。
说是如此,可不论怎么看,现在帮她舔舐伤口的,只是一只长了九条尾巴的狐狸而已,这个画面真是怎么看怎么怪!
自己应该……应该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哦~枫林不喜欢我保持这个形态,那我恢复人形帮你舔,怎样?”
“不要,不要不要……”
叶枫林摇晃脑袋,头发跟着左右乱甩,糊上她的脸,更别说她本就没睡够,现在已是晕乎乎一片。
她想起昨晚的协商。
“难道说……这就是你陪我回爷爷家的条件吗?”
如果是,她能接受这不算愉快的“晨间服务”。
言毕,眼前有白光闪过,叶枫林被刺激得睁不开眼,等再看,腿间的白狐化作一位未着片缕衣物的少女。
她跪爬至自己眼前,软绵绵地倒在了自己怀里。
“当然不是啦,只是睡不着……我想做的可没这么简单,就好好期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