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工作日的中午,秋杉傲像往常一样和同事在公司食堂吃饭,刚点了一份松茸菌菇煲,付完钱排队取餐时候随手刷了一下社交媒体。一个帖子捕获了她的视线,附近一家三甲医院心脏内科有病人砍人,这个医院秋杉傲很熟悉的,官怀就在这个科室规培,他今天还和她发消息说过。
心率迅速飙升,手表在不断震动提醒她的心率异常,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秋秋,你没事吧?”同事发现她的异样,怎么一下子,小脸就变得唰白,衬得嘴唇越发的红。
“我想起来我家空调没关,先走了。”她做了个深呼吸,胡扯了一个理由。
秋杉傲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的出租车,她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心脏产生的巨大跳动,嘭嘭嘭嘭。
呼吸有点困难,配合着出租车司机车上放的应景音乐,清哑的女生唱着,“爱只是爱,伟大的爱情到头来也是爱。”
她终于憋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流个不停,还没开始爱,就要失去官怀了吗?他会像她爸爸一样离开她吗,她不会原谅自己的。
她还记得上次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官怀还是没有记恨她。
之前在家吃的几顿饭也是他做的,做的确实比自己好吃。但是她那时候没有主动承认。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个胆小鬼,是个逃避者。
她打给官怀很多个电话,对方都没接,她哭得更凶了。
反复刷社交媒体,企图获得更多一线的消息,但是很快就被404了,那么严重吗?
秋杉傲紧张地有点想吐。
司机从前排递来一包纸,她抽了几张擦眼泪,闷声说了句,“谢谢师傅。”
他从这个女孩上车时就在通过后视镜观察她了,不只是因为过度突出的容貌,更是因为她整个人表现的异常情绪,究竟是遇上了多难的事情,可以那么伤心。
再一看目的地又是本市的三甲医院,世事无常。
前面路线一片红,还堵着车,距离目的地还有800多米,好心的司机转头对秋杉傲说,“姑娘,你着急的话,你现在下车过去也来得及的。”
话还没说完,只听见一句“嗯嗯,谢谢师傅。”和一声响亮的关车门声。
秋杉傲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拼命的奔跑,她这辈子也没这么拼命的跑过,她穿过人行道,横跨医院区,跑进医院大门,所有人都在出去,而她在逆着人流进去。
保安正在指挥人有序离开,只看到像风一样的灵活的身影融入人群,留下一个高挑的背影,穿的还是平底鞋,“跑得还真快。”
秋杉傲找到心脏内科所在的楼层,等不及电梯,一鼓作气爬上了楼梯,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头发也乱糟糟黏在脸上,她已经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模样,一门心思只想见到官怀。
秋衫傲在心里祈祷了很多次。
只要他平安就好,老天能不能保佑他没事,拜托了,拜托。
我这辈子不求说和他在一起,就算未来不见面没有缘分也没关系,我只想他好好活着。
信女愿吃素1个月,换他平安无事。
抵达4楼时,场面好像被控制住了,没有她预想的慌乱,血流成河的场面,零星地只有几个警察和护士,犯人已经被带走了。
她随手拦住一名警察,焦急地问,“你好,请问有人受伤吗,受伤的人里面包含姓官的医生吗?”
还没等警察回答,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杉傲,你怎么在这?”
悬着的心踏实落地,像是提线木偶的线被齐刷刷斩断,她一下子松懈下来。转身抬头看着官怀,他还好端端地穿着医师服,带着银边眼镜愈发衬得他温润朗逸。
没事就好,她该走了。
但是大脑不听使唤,她走向他的方向,一把抱住官怀,埋在他的怀里痛哭起来。
当柔软的身躯贴上官怀的胸膛,就像是7年前习惯性地拥抱,他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轻轻拍打在她的后背。
她刚才问警察的话也被他听到了,他大概知道为什么杉傲赶过来的原因了。
心里像是小猫挠过一般酥麻,他表面却不动声色,周边已经聚集起一帮看热闹的同事,不远处的手机摄像头也被他敏锐的捕捉到了。
为了避免更多八卦的目光,手滑向她的膝窝,一个横抱,将秋杉傲快速带离现场。
偏硬的鞋后跟划过伤口,秋杉傲没忍住“嘶”了一声,这才感觉到来自脚后跟的疼痛,穿的鞋刚买来没多久,偏硬的材质完全没办法支撑她做那么剧烈的奔跑运动。
办公室里,官怀脱掉了她的鞋子和袜子,两边细嫩的皮肤起了水泡又被磨破,伤口看起来惨不忍睹。
“双氧水消毒有点疼,你忍着点。”官怀倒出双氧水到伤口上,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秋杉傲还是被疼得一激灵,眼尾又泛出泪水。他又拆开一管药膏,修复脆弱不堪的文物一般细致地用棉签抹在她的伤口处。
秋杉傲小口小口地喝着矿泉水,享受者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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