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伐决断的严厉:
“这是本王给你的第一课。在我慕容辰的面前,恐惧和眼泪是天底下最无用的东西。只有学会顺从本王的秩序,学会克制你的怯懦,你才能在这世道,活到明年开春。”
他缓缓扬起了右手里的紫檀木戒尺。
虽然他的脸色冷得像是一尊没有生气的石雕,但作为一个长年治军对各种刑罚力道了如指掌的顶尖高手,他在落尺的刹那,手腕却极其隐蔽地往回微微一偏。
他卸去了七分的刚猛内力,仅仅保留了最纯粹的,属于木质坚硬边缘的物理杀伤力。他不要打断她的骨头,他也不要摧残她的本源,他要的是痛。
是那种能刺破她所有虚伪逃避,能将她整个神智都生生打回大梁红尘里的极致痛觉!
“咻——啪!!”
沉重,坚硬的紫檀木戒尺,划破了新房里粘稠的空气,在半空中带起了一道极其短暂的破空声,随后,毫无水分地,结结实实地狠狠抽在了苏绵绵那片雪白,颤抖的臀峰正中央。
那是皮肉与硬木最毫无保留的剧烈碰撞。
在电光石火间,被戒尺狠狠嵌进去的那一道白痕,迅速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从皮下毛细血管深处涌出了大片大片鲜艳,刺眼的红晕。
“啊呜——!!”
苏绵绵发出一声近乎惨厉的啼鸣。
那种火辣辣的,像是有一把烧红的烙铁在娇嫩皮肤上狠狠碾磨过去的剧痛,顺着她的神经末梢,排山倒海般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那疼痛并不致命,可对于她这具在大梁王朝被养得娇生惯养,在现代更是连一句重话都未曾听过一两句的现代温室花朵而言,却足以让她彻底从穿越的恍惚里,活生生地痛得清醒了过来。
“呜……疼……好疼啊……王爷放开我……呜呜呜……”
苏绵绵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将那上面咬出了密密麻麻的深深血痂。眼泪混合着冷汗,顺着她的眼角不断地滑落,将身下名贵的织锦褥子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一双手腕被反剪在身后,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外翻,发出刺耳的抓挠声。
慕容辰垂眸,冷冷地看着那片在紫檀木戒尺下,瞬间泛起了一道灼热充血的突起棱子,发烫,泛着焦红红晕。那娇嫩的皮肤,在戒尺的蹂躏下,真的如同那纸糊的一样脆弱,仅仅是一下,就高高地肿胀了起来。
可他心底那团恨铁不成钢的火,却并没有因为这一尺子而熄灭半分。
相反,当他看到苏绵绵那副明明痛得浑身颤抖,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却依旧在咬着牙死死压抑着哭声不肯软下来的样子时,这位大梁暴君的内心深处,竟然莫名地泛起了一股有些病态的满足感与掌控欲。
这才是他喜欢的女人。
不是定安侯府送过来的那种只会逆来顺受,一碰就随风倒的软绵绵玩物,而是即使害怕得要死,即使被他剥离了所有的尊严按在榻上责打,骨子里却依旧闪烁着某种灵魂的坚韧与倔强。
“抬头,挺胸,莫要在这里摆出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慕容辰微微俯下身去,高大的黑影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他那冰冷,带着浓烈檀香的气息,不带任何温度地吐在她因为羞耻而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耳廓上:
“本王再跟你说最后一次。在这京城里,你若是学不会如何抬头看人,学不会如何让别人在你面前低头。这顿大婚夜的家法,今晚本王就绝对不会让它停下来。”
“咻——啪!啪!啪!”
木质戒尺再次扬起,在半空中带起极为规律,极其沉闷的肉体掴打声。
慕容辰没有任何的心软,手腕每一次下沉,木尺沉重的边缘都会稳稳地,精确无误地重迭在刚刚泛起红肿的那两道硬痕上方。
苏绵绵疼得全身上下的每一处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那种火烧般的灼痛感通过神经中枢,一波接一波地向她的大脑发出最危险的红色警报。
作为一个在现代每天准点下班,下班后全靠红果短剧里那些反手扇烂恶毒女配的爽感来续命的卑微社畜,她哪里受过这种实打实的皮肉之苦。
眼泪和汗水把她额前的碎发全部黏在了脸颊上,显得狼狈到了极点。
她想反抗。她脑海里无数次闪过红果短剧里的台词,想要大吼一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或者给眼前的暴君一记现代的过肩摔。
可当她感受到后腰上那只如同泰山压顶般,将她压得连一寸挪动都做不到的大手时,她无比清晰,也无比残酷地意识到,这里不是短剧,这里没有金手指。在那股绝对的封建皇权压制下,她所有的现代反抗,都显得那么的苍白,那么的无力。
“呜呜……疼……求你……绵绵知道错了……别打了……”
她哭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沙哑着嗓子,用那种带着极致羞耻与无尽依恋的颤音,说出了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全盘求饶。
慕容辰手中的戒尺,在距离那片已经肿胀得焦红发亮,热气腾腾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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