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电梯门关上，数字往下跳。
&esp;&esp;傅沉舟嗯了一声。
&esp;&esp;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傅沉舟忽然开口，语气漫不经心的：“为什么不让他送你呢？我看他挺想送的。”
&esp;&esp;沈晏侧头看他，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esp;&esp;“怎么可以。我是你的人，我已经和你在一起了，怎么能让他送。”
&esp;&esp;傅沉舟盯着电梯门上模糊的倒影，嘴角勾了一下。
&esp;&esp;“你知道就好。”
&esp;&esp;沈晏看着他的侧脸，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esp;&esp;“我一直都知道。就算没和你在一起，我也不可能和他、和别的人怎样。”
&esp;&esp;半夜。
&esp;&esp;两人从阳台，主卧一路做到浴室。
&esp;&esp;傅沉舟一句话没说，动作却带着白天压了一整天的情绪。
&esp;&esp;不算粗暴，但也没有平时的克制。
&esp;&esp;沈晏咬着牙不敢求饶，就这么让他尽数发泄。
&esp;&esp;傅沉舟心里那点不痛快，那些说不出口的，关于父亲关于傅家关于沈晏所承受的一切的愧疚和烦躁，全都变成了这一晚上的沉默和力度。
&esp;&esp;最后一次。
&esp;&esp;浴霸亮着，热水从头顶洒下来，整个洗手间全是白茫茫的水雾。
&esp;&esp;沈晏被按在墙边，两只手撑在瓷砖上，指尖一直在打滑。
&esp;&esp;热水浇在他们身上，他分不清脸上是汗还是水。
&esp;&esp;身后的人还贴着他，气息落在他的后颈。
&esp;&esp;“你是谁的？”
&esp;&esp;沈晏哑着嗓子，声音被水声盖住大半：“傅沉舟……我是傅沉舟的……”
&esp;&esp;“傅沉舟是谁？”
&esp;&esp;沈晏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忍着那股酸涩，尽力把话说完整。
&esp;&esp;“是你……是我喜欢的人，喜欢了十五年的人……”
&esp;&esp;话落，身后人愣了许久。
&esp;&esp;久到沈晏撑着墙的手快没了力气。
&esp;&esp;然后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他的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收紧。
&esp;&esp;沈晏是被傅沉舟抱出来的。
&esp;&esp;腿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还在往下滴水。傅沉舟拿了条浴巾裹住他，一路从浴室抱到卧室，把他放在床上。
&esp;&esp;沈晏靠在床头，看着傅沉舟转身走向窗边。
&esp;&esp;窗台半开，夜风透进来一条缝。
&esp;&esp;傅沉舟靠在窗框边，从裤袋里摸出烟盒，抽了一根叼在嘴边，打火机啪地响了一声。
&esp;&esp;火光照亮他半张脸，很快又灭下。
&esp;&esp;沈晏撑着床面半坐起来，哑着嗓子叫他：“不睡觉吗？”
&esp;&esp;傅沉舟没回头，吐了口烟：“我送你的那条项链呢？”
&esp;&esp;沈晏愣了一下。
&esp;&esp;那条锁骨链，链身是铂金的，坠子下面缀着的宝石价值一千二百万。
&esp;&esp;太招摇了。
&esp;&esp;傅氏里人来人往，他一个特助，脖子上挂着一千多万的东西，像什么话。
&esp;&esp;“在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里。”
&esp;&esp;傅沉舟弹了弹烟灰，“拿出来。”
&esp;&esp;沈晏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床。
&esp;&esp;脚底碰到地板的时候打了个踉跄，扶了一下床沿才稳住，慢慢挪到床头柜旁边，蹲下身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
&esp;&esp;盒子压在一摞文件下面，沈晏把它抽出来，打开看了一眼。
&esp;&esp;他合上盒子，走到窗边。
&esp;&esp;傅沉舟指了指床。
&esp;&esp;沈晏想了想，还是爬上床，跪坐上去。
&esp;&esp;浴衣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膝盖压在柔软的床面上，他双手捧着盒子，安安静静地等着。
&esp;&esp;傅沉舟走过来，从他手里拿过盒子，把链子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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