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言心里咯噔一下。
让沉欣住进来?这可不行,他跟沉欣是纯粹的好朋友,这女人对他也没那方面的意思。可刘雨和张晓美不知道啊!要是让她俩知道自己家里住着一个长得跟仙女似的性感大美女,那还不得天翻地覆?
他可不想自找麻烦。
“这个……”李烬言挠了挠头,有些为难,“我这里吧,人来人往的,有点乱,怕影响你创作。”
见沉欣的脸色沉了下来,他赶紧补救:“不过,我帮你!七里店村那边房子多,我给你租两间大的,一间睡觉,一间当画室,怎么样?房租我包了!”
为了安抚她,李烬言还大方地把自己的雅马哈轻骑的钥匙拍在了桌上:“这车也给你用,你每天从央美过来也方便。”
沉欣这才多云转晴,白了他一眼:“算你还有点良心。”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一天夜里,意外发生了。
李烬言画兴正浓,他最近在尝试一种新的风格,将毕加索的立体主义和马蒂斯的野兽派色彩融合,创造出一种独属于自己的视觉语言。画笔在画布上飞舞,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他和他的艺术。
“嘭!嘭!嘭!”
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拍门声,粗暴地撕碎了这片宁静。
“谁啊!拍那么重,赶着投胎吗?”李烬言放下画笔,不耐烦地走去开门。
门一开,他愣住了。门口站着的,竟然是刘兆财的女朋友,张美美。
李烬言的脸瞬间冷了下来。“你来干嘛?大半夜的,让你男朋友看见了要误会,赶紧回去。”
说完,他“砰”地一声就要关门。
“嘭嘭嘭!嘭嘭嘭!”
拍门声变得更加急促,带着一种焦灼和恐慌,一下下敲得人心慌。
李烬言的火气也上来了,猛地拉开门,正要发作,却看到张美美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是沉欣。
沉欣皱着眉,看着李烬言对一个女孩如此粗暴,忍不住开口:“李烬言,你这人怎么这样?有什么事不能让人家进去说?”
一见到是沉欣,李烬言的表情立刻来了个叁百六十度的大转弯,脸上瞬间挤出笑容:“哎呀,是你啊!我这不是怕她男朋友误会嘛!既然你来了,那就没关系了,都进来吧!”
他热情地把沉欣和一脸茫然的张美美让进屋里。
张美美已经不是第一次想进他家门了,但因为李烬言极度不待见刘兆财,连带着对他女朋友也毫无好感,每次都被他赶了出去。
沉欣打量着张美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美美。”
“我叫……”沉欣刚要自我介绍,就被李烬言打断了。
“张美美,你坐一会儿就赶紧回去,以后别来了。”李烬言毫不客气地说道。
张美美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犀牛,你真是重色轻友!”
“哈哈哈!”沉欣被这个外号逗得大笑起来。
李烬言脸一黑,对着张美美说:“别一厢情愿了行不行?谁跟你朋友!我知道你来干嘛的,又是来借钱的吧?说吧,这次要借多少?前几次借的你可都还没还呢!”
张美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李烬言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气鼓鼓地瞪着他,一副不想走的样子。
李烬言懒得跟她废话,从钱包里抽出叁百块钱,塞到她手里,然后半推半搡地把她推出了门外。“拿着,赶紧走!”
“砰”的一声,大门再次关上。
门外传来张美美气急败坏的跺脚声。
“李烬言,你这是干嘛呢!也太没人情味了吧!”沉欣看不下去了。
“唉,这事儿一言难尽。”李烬言摆摆手,不想多解释,“我去冲个热水澡,你自便。”
沉欣无奈地摇摇头,随手翻看起茶几上的画册。
不一会儿,李烬言穿着睡袍就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沉欣放下画册,站起身,斜睨着他:“怎么?你也要赶我走是吧?”
“你看你,还生气了!”李烬言急忙拦住她,脸上堆着笑,“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不困,就再多坐一会儿陪陪我。”
“这还差不多!”沉欣这才重新坐下。
灯光下,沉欣的侧脸美得惊心动魄。她刚洗过澡,身上散发着沐浴露和她体香混合的迷人气息。因为刘雨的男朋友回来了,李烬言已经好久没开过荤了,眼前这个活色生香、酷似李若彤的性感尤物就坐在自己家里,他身体里的那股邪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欲望像野草一样疯长,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沉欣从沙发上抱了起来,滚烫的嘴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
沉欣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懵了,随即开始剧烈地抗拒,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的胸膛。“李烬言!你干什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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