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等他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平复,用手掌覆在他小腹上替他揉那些被顶得发酸的软肉,再用拇指抹掉他眼角被逼出来的泪。
但这一次宁如没有把阴茎抽出来。
白玥感觉到那根还硬着的阴茎在他体内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隔着肠壁传来一阵细微的脉动。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马眼激射而出,浇灌在他肠壁最深处。那股液体比精液更稀、更烫,冲击力更大,打在结肠口上时溅成无数道热流,沿着肠壁内侧的褶皱往下淌,灌满了整个甬道。
白玥迷迷糊糊地意识到那是什么,师兄在他体内尿了。
秦朔也曾这样对他。在暗室里,在槐门卧房的石榻上,秦朔每次操完他都会把阴茎埋在深处,把憋了许久的尿液灌进他的肠壁内侧,灌完之后用玉势堵住穴口不让他排出来。
那时候他觉得那是羞辱,是把他的身体当成夜壶一样随意灌满然后堵上塞子。他的腹腔被灌满了不属于自己的液体,肠道被迫吸收那些浊物,小腹被撑得隆起,而秦朔只是在旁边端着酒杯看他狼狈。
但此刻宁如这样,他只是觉得被填得更满了。不是羞辱,是占有。宁如只是埋在他身体最深处,把自己的一切都灌进去,精液、尿液、还有那些从不说出口却在这一刻被他用身体全部接收的东西。
宁如没有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只是伏在白玥身上,胸膛贴着白玥的后背,把白玥整个人箍进怀里。手从白玥腰侧穿过去按在他胸口,贴着他狂跳的心脏,另一只手覆在他小腹上感受自己灌进去的液体把他肚子一点一点撑起来。
白玥伸出手覆在自己小腹的那只手上面,翻过手掌和宁如十指相扣,软在他怀里,被宁如托着臀抱出温泉。
温泉水从他小腿和脚尖上哗哗淌下去,在池沿的青石板上洇开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水痕。刚从热水里出来的皮肤被夜风一拂,立刻激起一层细密的粟粒,他下意识往宁如怀里缩了一下。
宁如把他拢得更紧了些,手护在他后背,把他放在池沿的青石上。石头被温泉蒸了许久,触感温热而不烫,贴上去时白玥轻轻吸了一口气。
他仰躺在石面上,双腿垂在池沿外侧,脚趾因为水面的微漾而轻轻蜷起。月光从头顶那丛络石藤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赤裸的身体上,皮肤上还挂着刚出浴的水珠,在月光下泛着淡淡地珠光。
宁如单膝跪在在青石板上,掌心贴着白玥被浊液撑得发胀鼓起的小腹,从肚脐开始往下推。
白玥的身体在他掌下轻轻颤了一下。后穴被小腹的压力挤得松开了一道小口,那圈被操弄了许久的嫩肉从深红色褪成了淡粉,边缘还残留着被反复撑开后的肿胀。
此刻被腹腔的压力一挤,穴口不再紧阖,慢慢收缩着张开了一道极窄的缝。紧接着精液、尿液混着肠液,稀薄的乳白色和淡黄色和透明黏液糅成一股浑浊的细流,从穴口缓缓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流。
浊液沿着大腿根往下滑,淌进温泉池边被下游的池水吞没。乳白色的絮状物在水面散开,像一小片被风吹散的薄云,淡黄色的尿迹被池水稀释得几乎看不见,透明的肠液则完全融进了热水里。
宁如看着那股浊液从白玥体内排出来,他的手掌始终按在白玥小腹上,随着排出慢慢往下推,慢慢画着圈,直到白玥的小腹重新恢复平坦。
白玥把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他的腿根在每次宁如用力加压时都会轻抖,小腹湿漉漉的,没干透的温泉水顺着腹股沟的弧线滑进腰窝,在青石上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光。
月光从指缝里漏进来,他随着浊液排出偶尔在腹腔深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钝涩时,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气音。
宁如弯腰将白玥从青石上抱回温泉中,热水漫过他的腰际,停在胸口下方。他在池底坐下来,让白玥靠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后脑勺枕在他的肩窝上。
温泉水裹住了两个人的身体。热气从水面袅袅升起,在月光下凝成一片淡薄的白雾,把他们笼在池心。白玥闭着眼,手臂软软地搭在他后颈上,脸埋在他锁骨前,鼻尖轻轻蹭着颈侧,能感觉到宁如的脉搏一下一下撞在他的脸颊上。
宁如的手臂从背后环过来,松松地箍在他腰前,交迭着覆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掌心很热,贴着他被浊液淌得微凉的皮肤,把那片被撑过的皮肤捂得暖融融的。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泡在温泉水里。络石藤的白花在头顶轻轻晃动,偶尔落下一朵漂在水面上,被珍珠泡推得慢慢打旋。
过了好一会儿,白玥才缓过劲来,他把脸从宁如颈窝抬起来,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
“师兄,你消气了吗。”
宁如低头看着白玥的眼睛,那双被温泉水汽蒸得湿漉漉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他,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几分信心。
“你怎么看出来的。”宁如没有否认自己生气了。
白玥弯起嘴角,那个弧度很小很小,只在唇角浮了一下就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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