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低声道:“是我错。”
这句话是实话,他也后悔自己失控,原本想着对新婚妻子怜惜的,竟来了两次。
许流玉杏眼圆瞪,娇声数落道:“当然是你错,我到现在还不舒服,而且你……”她压低声音道:“一定很大!”
温霁安因她这指控而轻咳一声,看看周围无人,伸手拉起她:“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哼。”一边扭开头,一边却乖乖由他握着,没将手抽出。
他关心地问:“海棠的事如何了?一早子明说要去回绝娘。”
许流玉问:“你一早就去找他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
许流玉想起早上自己不记得的话:“哦……我当时迷糊着,没听清。”
说完补充:“昨晚太累了。”
温霁安仍握着她的手。
许流玉随后道:“子明是一早就去回绝娘了,娘还有些不高兴,但弟妹又找过来,送了礼,说欢迎海棠进门,然后这事就这样了。”
“至少与你无关了,都是他们的事。”温霁安说,他记得这是她最初担心的。
许流玉道:“是啊,是和我无关了,我就是在想,怎么会这样呢,弟妹她怎么想的,怎么这么愿意夫君纳妾,就一点儿也没有不舒服的吗?而且她还没孩子呢,她不怕没有嫡子,先有庶子?”
温霁安是个注重自身收效的人,他不愿费神去关心别人的事,二弟与弟妹的婚事他知道一些,只觉这是别人愿意的,与他无关,便并没太关注,但显然妻子很愿意去探究。
她问:“你和二弟是怎么说的?”
“我就说娘要替他收海棠。”
“你说弟妹会不会还想着以前那个未婚夫,所以对二弟不上心?那二弟会难过吗?”
温霁安回道:“这是别人的事。”
“可他是你弟弟啊,你不关心吗?”
“就算关心,也关心不上别人夫妻间的事。”
“你……”许流玉觉得和他聊天真没意思,最后道:“你觉不觉得你很冷漠,算了,我不跟你说了。”
说完从美人靠上起身,往丽景堂走。
温霁安因为她的评价而略有不忿,开始想自己冷漠吗?
若冷漠,又怎会特地来看她?他想昨夜两人才圆房,他该对她温存些才是,但显然她脑子里都是一些别人家的家长里短。
许流玉走着走着,突然回头道:“夫君先走,我不走夫君前面。”说着抱住他胳膊:“多谢夫君将我的话放在心上,一早就去找二弟,你晚上还有事要忙吗?我让人给你炖绿豆汤?”
温霁安不太适应在院里被她抱着胳膊,却也没有抽出来,神色正经回道:“不必了,晚上——”
他突然想说晚上忙不忙,取决于行不行房事,但又想到昨夜才有两次,她又是初经人事,明显有些受不住,若是今晚再继续,实在有些过于放纵了,就算是男人也不该如此。
稍作犹豫,他道:“晚上还有些事。”
许流玉叹了声气,露出心疼道:“你总是好忙,别累坏了身体。”
温霁安看她笑了笑,又觉得,从某方面讲,她挺贤惠的。
走到丽景堂,许流玉问他:“忙的话,要不要去新房里忙?”
温霁安想了想,“算了,你早些休息,我晚点再回去。”
“哦。”许流玉松开他胳膊,看着他离去。
温霁安正要回前院,却见温霁平失魂落魄站在池塘边,天色昏暗,他一个人这样站着,离水又近,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担心他掉下去,便问:“你在此处做什么?”
温霁平摇摇头:“没做什么。”
“那为何不回去?”温霁安问。
温霁平不应。
温霁安当然看出他的状态不对,他想了想,今日家中最大的事就是娘要把海棠给他,他拒绝了,程曦却找到妻子送礼,说欢迎。
连妻子也问,弟妹是不是还记挂着当初的未婚夫,对二弟不上心,二弟会不会难过。
所以,大约是为这事吧。
温霁安看看周围,说道:“天黑了水边有蚊虫,要去我那里坐坐吗?”
温霁平抬眼看他,点点头。
兄弟二人年龄相差了四五岁,小时候又不在一起长大,一个是没日没夜的读书学道理,一个是吃喝玩乐逗鸟捉蛐蛐,一直到成年都极少碰面,如今相约,其实并不熟悉。
温霁平随温霁安去了丽景堂前院,他看着这院中,院内只有一棵长着叶的梅树,一张石桌几张石凳,再没有其它;屋内则是书桌、书架,几样必要的起居用品与简单的床铺,所有都显露着勤奋,克制,上进,就像大哥的人。
温霁安让温霁平在窗边桌旁坐下,问他:“要吃些什么或是喝些什么?”
温霁平问:“大哥这里有酒吗?”
“有。”
温霁平一笑:“那我要酒,我以为大哥这里没酒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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