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关采月什么事?因为萧惟韵订了亲,就不得不换成采月吗?
她去找温采月,温采月却正在房里哭。
这让许流玉惊呆了,连忙上前看她怎么回事,温采月马上擦了眼泪,只说是自己眼睛干涩,死活不说自己为什么哭。
她不说,许流玉便不再逼她,坐她床边拉着她道:“那你说说,你有没有什么难过的事?娘让我劝你多和姑姑家的表妹来往,我却觉得没必要……”
没等她说,温采月便道:“嫂嫂不必劝我,我不会去姑姑家的!”
“我不会劝你,实话说,我不喜欢萧表妹,我自己不喜欢,也替你不喜欢。我不喜欢,是显然的,因为她明显看不上我,且摆在明面……”
温采月安慰她道:“嫂嫂别放在心上,她父亲过世早,姑姑对她百般娇惯,她又是王爷的女儿,因此便任性了些。”
许流玉感动她此时伤心,还来安慰自己,马上道:“我知道,我不会在意,反正我与她来往也不会太多。”
她接着道:“替你不喜欢,是觉得明明是表姐妹,她却不怎么尊重你,一定是你平日太好了。我看你与她来往,还是要有些脾气,若你不喜欢她送的手镯,直说便是,不必收下,倒欠了她的情。”
温采月今日就没戴手镯,哪怕腕上并没戴东西,也没戴那只新手镯。
她道:“其实那串白珠也素雅,我并不是嫌弃,只是不习惯。”
“你何必替她说话,那串白珠我也不喜欢,她要么就别把彩珠也带出来,要带就直接让你挑。”许流玉说了自己心里话,说完却又觉得自己有挑拨离间的嫌疑,又补充道:“当然你们一起长大的情谊我是不知道的,也许她是无心。”
温采月低头不语。
许流玉道:“那关于宁知,你怎么想?娘现在是一心想要他做女婿的。”
温采月摇摇头:“我娘是空想,明显他就算喜欢也是喜欢惟韵表妹那样的,怎会喜欢我?娘主动找上去,便是自讨没趣。”
许流玉一听这话便知道完了,温采月是真看上了宁知,只是觉得宁知不会看上自己而已。
她一时语拙,倒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温采月看她沉默,继续道:“若娘再提起,嫂嫂便说我不愿意吧,我也是真不愿意,我不想去姑姑家,不想和惟韵扯上关系。”
许流玉问:“你不喜欢你姑姑?还是表妹?”
温采月不知什么时候又湿了眼眶,过一会儿道:“嫂嫂说的对,惟韵确实看不上人,她也看不上我,我以为是表姐妹,她大概觉得我就是她的跟班吧……”
许流玉看出她的伤心事好像和萧惟韵有关,便问:“为什么这样说?”
温采月道:“我只比她大三个月,我们年龄相近,所以从小就在一起玩。她长得好看,胆子大,人机灵,又能言善道,长辈们都喜欢她,我是人笨嘴也笨的那个,我知道她样样比我强,也是真心喜欢她,觉得她好。
“去年的时候,她突然说要接我去她家玩,带我认识一个很好的人,将来给她做表姐夫……我被她弄得不好意思,却还是去了,然后就见到了唐颢。
“那时候,唐颢因为与家中闹脾气,借住在他们家,她带我看他练刀,求他教我骑马,还邀我们一起出去玩,刻意撮合我们,而唐颢也确实对我很好。
“七夕灯会时,我们也一起出去玩,唐颢给我买了灯,然后在转角无人处……亲了我一下。”
温采月紧紧绞着自己的手,继续道:“后来我就看见惟韵的神色很不好,一个人在街头走很快,最后都与我们走散了,唐颢就去寻她,我也着急去寻她,后来听见他们在桥下吵架,惟韵说:‘你明天就去温家提亲吧,姐夫。’
“他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是媒人呢!’
“惟韵说:‘是啊,我是媒人,我眼光那么好,一看就知道你会喜欢她,你得给我媒人礼金。’
“他说:‘我喜欢谁,你不知道?’
“然后他们就……就抱在了一处……”
温采月哭道:“我那时才知道原来他们早就互生情意,只是都不开口,我就是惟韵请去刺激他的,后来他们就订亲了,惟韵不知道我听见他们吵架,过来和我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能说没关系……
“我知道自己样样不如她,可若非她撮合,若非那唐颢主动向我示好,我又怎会自作多情,异想天开……他们竟像什么事都没有,只有我像个傻子……”
许流玉将她抱住,温采月在她怀中哭起来。
作者有话说:
关于表姐妹,前面有误,已更改,温采月是表姐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