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已经下船了。”
贺淮安颔首,“那等有消息了,告诉我一声。”
“是。”
贺淮安收回目光,看向远处的亭水码头。
伯祖虽然年纪大了,但山庄之外的普通江湖小辈根本不惧。即便是要同王姑娘一道,也不需要贺平带着人一路护送。
叔叔应当有别的事情交待了贺平去做……
江湖平安无事这么久,希望不要再生事端。
“终于下船了~”下踏板的一刻,贺林好像忽然就恢复了重生,“哟吼!”
果然贺青雀走到哪里都是贺青雀,但江上除外。
这两日江上风浪大,中途在别的码头停靠避了两日,老爷子应当担心了。
“王姑娘,你真不会骑马?老庄主准备骑马去八珍楼呢~”贺林还是问了声,上次来码头王姑娘就是坐的马车,他不知道王姑娘是不会还是不想,但如果王姑娘会骑马会快很多。
王苏墨摇头,“不会,我晕马,和你晕船一样。”
贺林:(⊙o⊙)…
那他知道了,晕船可难受了!
“那,那我先去租辆马车。”贺林说完就去,王苏墨转头,果然见贺老庄主在一旁挑马。
贺平打点完其他事情上前,“王姑娘。”
王苏墨主动提起,“贺林帮我准备马车去了,我不会骑马。”
贺平轻笑,“懂事了。”
王苏墨也笑起来。
“对了,王姑娘,正好问一声这一趟要去哪个地方寻取八珍楼和老爷子?”贺平问起,上次离开前寻了一处苑子落脚,但也不知道取老爷子是不是会一直留在之前的苑子里。
王苏墨自然知晓,“广城到历城的官道上有一处凉茶铺子,凉茶铺子是一位老板娘经营的,八珍楼和老爷子都在那里。”
贺平微楞,想起当时在官道上遇到的那家凉茶铺子和老板娘。
—— 我们这儿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哦,也包括地底头钻的,只要是从这地界里过的,我们都门清着。但我们这儿是凉茶铺子,规矩是给往来的行人提供茶水和歇脚的地儿。
—— 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武林中想打八珍楼主意的人不少,猜猜为什么都说八珍楼得罪不起?
贺平若有所思,然后轻笑一声,“你们认识?”
会这么反问,那就是之前见过,王苏墨笑道,“认识啊,那是阿珍姐,我离开,老爷子肯定会驾八珍楼去阿珍姐那里。阿珍姐会做点心,老爷子喜欢吃她的点心,但不能待太久时间,他们两个会吵架。”
贺平顿了顿,忽然笑起来,“吵架”两个字和印象中那个好看,又有些泼辣的老板娘融为一体。
“阿珍姐脾气火爆,同老爷子吵架会赶人,老爷子会怄气,早些到总是好的。”王苏墨悻悻,但谁知道路上偏逢着一场暴雨风浪,江上不安全,停了两日。
贺平脑海中忽然有画面感了,同时,也心领神会,应该都是熟人,不然老爷子的穿云断山手……
“对了,你们这次会多待几日,还是送完老爷子就回青云山庄?”同行一路,王苏墨还是关心的。
这一次分开,还不知道什么能再见贺青雀呢!
忽然少了叽叽喳喳的贺青雀,说不定还有些不习惯。
“其实,庄主让我办件事,没那么快回去。”贺平轻声。
王苏墨看他,贺平会在她面前提起,应该是她知道的事,而且同她有关。
贺平也没隐瞒,环顾四周,周围都没有留意这处,贺平才压低了声音,“王姑娘还记得上次在码头这里遇到的那些掺假的大米吗?”
这几日的事情太多,她原本都忘到脑后了,贺平突然提起,她也想起来。
王苏墨颔首,她当然记得。当时那个年轻侠客被人撵到跳江,也有人看到她之前在看热闹,但估计拿不准她是不是留意到了,后来因为见到青云山庄的人在,不了了之。
王苏墨也轻声,“你是说,霍庄主让你查大米掺假的事?”
贺平点头,“不错,那趟粮食走的是水路运输,从江上过来的。之前西边遭了旱灾,粮食是从东往西运,一定会途径亭水,这么大数量的赈灾粮竟然借码头这里的货船运送,这其中恐怕不少猫腻。”
“青云山庄就在亭水,赈灾粮的事虽然是朝廷的事,但那日还有其他门派在,掺假的赈灾粮有其他江湖门派的痕迹,还批量经过亭水,庄主想提前了解清楚,有备无患。”
贺平说完,王苏墨也会意,“确实是。”
即便此事同青云山庄无关,但亭水是青云山庄的地盘,有江湖门派在亭水走过这样的赈灾粮,不知道会留下多少祸患。
比起坐以待毙,霍庄主的顾虑是对的。
“那你们什么时候走?”王苏墨知晓此事耽误不得。
“我和贺林会跟着老爷子先去,也会留人在这里打听,当日见过此事的人应该不少,多多少少都有痕迹,其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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