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她难过。
她进退两难,他同样不好受,颈间青筋贲张,却克制地吻着她,试图哄她分散注意力。
渐渐的,她适应了,却泪珠盈睫的,瞧上去很是可怜。
又仿佛不止,还有许多地方都在流泪。
或许是开心的,在开心终于和他在一起。
她啜泣地问他喜不喜欢,宋琢喉结上下滚动着,向来冷静的黑眸在此刻很深,仿佛盈满了冲动的雨望,要拖着她一同下坠。
他单手将人搂在怀里,要复毫无征兆地接连,状着,在她呜咽的轻唤中哑声回答:“我怎么会不爱你。”
“蓁蓁,我都快疯了。”
应蓁宜是被渴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床头柜放着一杯温水。
她现在睡的,是客房的床。
润着嗓子发呆,宋琢在此时推门而入,她却下意识地看向他的手腕。
她解开了手铐,却还是在他的腕部留下了一层红痕。
宋琢换了套新的睡衣,锁骨间的暧昧令人实在难以忽略,他却毫不在意,走了过来,抬手探她额头的温度。
“饿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她摇了摇,只是觉得嗓子还是很干。
男人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客厅,她又喝了一杯水才缓解。
宋琢已经做了晚餐,一整天没吃东西,再加上耗了这么久的体力,她总算有了点胃口。
用完餐,她坐在沙发上,怀里塞着个抱枕,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明显心里装着事儿。
宋琢仿佛没有察觉到她的目光,如往常般将一切收拾干净,最后,细致地将手洗净,抬步走过来时,顺手拾起茶几上的一盒小药膏。
她方才没注意到,此刻迟钝地问:“你受伤了吗?”
宋琢坐在她身边,垂眼拆开,语气温淡地回答:“给你用的。”
她一时没懂,直到他缓缓探进上药的地方,她呼吸凌乱的,大脑也有片刻的空白。
“昨天梦到什么了?”
宋琢语调漫不经心的,涂着药的动作却不停,也很温柔。
应蓁宜缓了好半晌,听着这个问题,她心情忽然低落,靠在他的颈窝处,慢吞吞地说:“梦见你讨厌我。”
宋琢垂着视线,耐心地循循善诱:“蓁蓁,你是不是觉得你把门锁住,我真的不会发现,也没办法离开?”
应蓁宜的脸顿时失了血色,换做从前,宋琢已经将人搂在怀里哄。
可此时,他却克制着,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放在她面前:“如果我真的讨厌你,那么你的行为就是非法拘禁。”
“我可以通过报警来获得自由,也可以打电话给别人。”
她死死克制着情绪,乌黑的眼里盈满了委屈和不安。
宋琢的心像是被掐了下,他深深上好药后,细致地擦着手指,语气也柔了许多:“可是我没有。”
“蓁蓁,无论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的接受,你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什么?”
明明是她情绪失控,明明是她做的不对,应蓁宜却还是没由来地觉得委屈。
宋琢抬起她的脸,郑重地,温柔地告诉她答案:“因为你对我很重要。”
“蓁蓁,我很爱你。”
应蓁宜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男人的颈窝处,低低啜泣说:“我不想对你这么坏的,可是宋琢,我好像我好像生病了。”
“我不是故意想把你绑起来的,我只是觉得很不安”
男人横亘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力道,耐心地安抚:“这不是你的错,我也从来没怪过你。”
哄了很久,她的情绪才缓缓平复,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乌黑的眼眸映着水光,看上去很是纠结。
“那我”
她开口时带着点鼻音,试探性地问道:“那我之后还能给你拷吗?”
宋琢失笑地弯了下唇,纵容地颔首:“可以。”
她依恋地靠在他怀里,手指戳着他锁骨处的红痕,不由想到解开手铐后,向来温文尔雅的人,就算失控也依然体贴。
怕她撞到头,一直护着,他们额间相贴,气息纠缠,总是迷恋地吻在一起。
“宋琢。”
她闷闷的,似乎心事很重。
他的心也一沉,嗯了声,脸色微微严肃。
“你下次,能不能别这么温柔。”
宋琢愣了下,难得没有听懂她说的什么意思。
她脸颊微烫,低垂的睫毛颤着,含糊地在他耳边解释。
宋琢揉着她的腰,语调含笑:“小姑娘还挺馋。”
应蓁宜没有为自己辩解,她想要极致的爱,也喜欢他失控的模样,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对他来说是重要的。
晚上两人没有在客房睡,而是回到卧室。
睡前,她刷到一条帖子,女方在恋爱一年后,发现自己的对象是个占有欲极深的偏执狂。
应蓁宜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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