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拿在手上的那个怀表,睡觉都要放在枕边的那个,是胜昔送的吧?”
“不是很敏感,睡觉的时候受不了任何声音吗?那怀表指针走动的声音,你不觉得吵吗?”
“为什么三四月还很开心,但是到了六七月情绪就明显低落了?”
“行程结束后是不是都在看和胜昔一起拍的照片?”
……
一连串的问题向权至龙砸过来,他没有回答,但是在场的三人都知道,答案全部都是肯定的。
许久之后,权至龙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但是我们是朋友啊,是像家人一样的朋友啊!”
“但是你们是家人吗?”李秀赫定定地看着权至龙,循循诱导着,“至龙啊,你们不是家人,只是朋友。”
“不是很擅长恋爱吗?为什么这次连自己的感情状态都分不清呢?”李秀赫语气严肃,“至龙啊,你这是认知固化啊!”
“因为认识的时候,胜昔还只是一个小女孩,所以她就一直都是那个不满13岁的小女孩吗?很明显,她已经长大了啊,变成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士,一位即使马上就恋爱结婚都不奇怪的女士。”
是啊,权至龙想起那天晚上,胜昔突然转变的装扮、 sev7en哥的话,以及他和金胜昔之间升起的暧昧氛围。
李秀赫的声音还在继续,“因为最初是朋友,所以将自己所有的行为和情感都用&039;朋友&039;这个词合理化了。但是至龙你自己想想,不论从前,就说从美国回来之后,你的很多状态真的可以用一句&039;我们是好朋友&039;来解释吗?”
李秀赫说完,东咏裴接档,两人像是下定了决心今晚一定要戳破这层“朋友”假象。
“如果只是朋友你会说一个优秀的男性配不上胜昔?如果只是朋友你会只要一休息就捧着手机等胜昔的消息?如果只是朋友你会因为胜昔不回消息而焦躁?如果只是朋友你会因为胜昔回来给你过生日而提前两周开心?如果只是朋友你会把其他朋友丢在一边,全程跟在胜昔身边……”
李秀赫继续加码,“所以,醒醒吧至龙,或许成年前你和胜昔只是朋友,又或许你去美国前你们只是朋友,但是这一切在你从美国回来之后就变了。”
一句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权至龙脑海里轰然炸开。
原来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那些被他合理化的情绪,原来那些说不上来的心虚、酸涩、失落、空虚……
答案都在这里。
所以,他真的对金胜昔,这位在他心里重要性仅次于家人的朋友,有了超越友情的想法。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美国回来之后?或是更早之前?
他说不清,从认识起,因为金胜昔一直以来对他的照顾,他也总是习惯了关心金胜昔,将她摆在和梦想同样重要,甚至比梦想更重要的地位。
权至龙抱紧靠枕,呆愣在原地。
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权至龙再次开口时,声音带上了19岁后再也没有过的颤抖和无助,“可是我现在应该怎么办?闪闪一直把我当最好的朋友,一直无条件地支持维护我,可我却对了她有了这样的想法……”
权至龙紧张地看着东咏裴和李秀赫,“如果她知道了会觉得我是变态吧?会很失望吧?是不是还会和我绝交?”
李秀赫叹了口气,只觉得当局者迷。
“万一胜昔对你的感情也不单纯呢?”
“莫?”
这个答案比权至龙知道自己喜欢金胜昔,更让权至龙不敢置信。
“真的没有可能吗?”李秀赫歪了歪头,将视线从权至龙身上转去看东咏裴,“也不一定吧?”
对于这个问题,东咏裴也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虽然因为权至龙他很早就跟着认识了金胜昔,或许是性格原因,但他和金胜昔之间的关系,远不如她和李秀的赫亲近。
“就是这样。”李秀赫思索着,恍然似的拍了下手,“胜昔对朋友,虽然很友好、也是真心对待大家,但是总感觉有一道边界。对女生可能看不出来,但是对男生就很明显。”
“想起来了吗?”李秀赫看着在场的两人,“虽然我们都是至龙你的朋友,但是我们都已经认识快十年了。可每次大家聚在一起,胜昔基本都是和女生在一起,很少和男生聚成一团,私下里其实也很少和男生联系。更不要说开一些没有边界的玩笑、肢体接触。”
“今天中午至龙你自己不也说嘛,明明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胜昔却没要我的地址,而是寄给你,让你拿给我。”
说完,李秀赫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找到正确答案的兴奋,惊喜地看向权至龙,“只有和你不一样。至龙啊,胜昔和你是可以自然拥抱、握手、说交心话、互相睡对方床的关系,这不是胜昔和普通异性朋友能做的事啊!”
东咏裴听着李秀赫的分析,感觉自己真的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马甲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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