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6日凌晨4点, 权至龙从广州起飞,跨越距离和时差,当地时间5月26日晚上11点, 权至龙到达金胜昔在纽黑文的公寓门外。
带着飞行17小时,落地后又转乘汽车的疲惫,权至龙敲响了那扇他无比熟悉的公寓门。
深夜安静的走廊外,咚、咚、咚,低沉的敲门声响了三次, 都没人来开门, 门缝里也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来,权至龙知道, 金胜昔还没回来。
晚上11点, 金胜昔还没到家, 这是在资格考前从来没出现过的情况, 哪怕是他在的时候也没有。
那此刻她在哪呢?
图书馆?自习室?酒吧?
她和谁在一起呢?
那个叫slivan的男生?
因为他会送她回家,所以闪闪才会这么晚都不回家?
真的有那么信任他吗?
独自站在走廊,等待金胜昔出现的那段时间,权至龙想了很多。
从金胜昔在哪,和谁在一起,会不会喜欢上别人,到怪自己拖拖拉拉,没早点和金胜昔说清楚,才会导致自己陷入今天这种被动的处境。
笃、笃、笃
安静地走廊里, 缓步行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从空远的回响变成清脆的哒哒声。
权至龙循着脚步声望去,就看到金胜昔单手拎着包,从走廊远处走来。
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权至龙视力极佳地清楚看到金胜昔那从最初的疲惫空洞,到眯着眼看着家门口的人影时的警惕,再到看清是谁后瞬间亮起惊喜的眼神。
终于,权至龙露出了24小时来第一个笑容,他将拿在手上的手机放回口袋里,双手插兜,等着金胜昔走近。
金胜昔惊讶地看着这个一天前还在遥远的中国开演唱会的大明星朋友,惊讶过后是满满的喜悦。
金胜昔快步走过去,扬起大大的笑容,“志龙啊,怎么不进去?不是知道密……”
没等金胜昔说完,权至龙略带沙哑哽咽又急促的声音响起,“我们交往吗?”
“诶?”金胜昔以为自己听错了,“至龙……”
“ bir……”
再次,金胜昔话还没说完,又被打断,只不过这回声音从身后传来。
金胜昔和权至龙同时往声源望去,是一个干净帅气的男生。
权至龙认识他,是slivan。
看到金胜昔还站在门外,与一个穿着一身黑衣,隐身于暗处的男子面对面站着,气氛并不算很轻松,但金胜昔并没有不安和慌张。
slivan走过来,站在离金胜昔一步远的位置,不确定地问:“bir,需要帮助吗?”
“ no ,这是我朋友。”金胜昔笑着解释,又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slivan扬了扬拿在手里的厚厚的硬皮书,“你的书,落在我车上了。”
“原来是这样。”金胜昔伸手接过自己的书,“我自己都忘了,谢谢你专门跑一趟。”
“没关系,我准备离开的时候看到的,但是那时候你已经走远了,所以我冒昧的上来了,希望没有打扰你。” slivan小心地说着,他知道bir虽然已经到美国很久了,但是骨子里还保留着东方女性在异国的警惕性。
“不会,是我应该要感谢你。”金胜昔保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slivan看看笑得客套的金胜昔,又看了看她身后表情有些不太好的权至龙,不放心地问:“你ok吗?”
“嗯?”金胜昔一下子没明白slivan的意思,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了身后的权至龙身上,才了然一笑,“非常ok,他真的是我的朋友,最特殊的朋友,不用担心我。”
“ok!”slivan见状,识趣地说,“那我不打扰你了。”
“好,路上开车小心。”金胜昔朝slivan挥挥手,看着他转身离开。
权至龙从后面看过去,就感觉金胜昔一直在目送着slivan ,人都走远了还一直盯着。
金胜昔转身去看权至龙,就看到了他低沉的脸上带上了压根没想掩饰的委屈。
“至……”
“金胜昔,和我交往吗?”权至龙的声音里带着固执,就那么定定地看着金胜昔,一定要她马上给出答案。
第不知道多少次被打断说话的金胜昔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权至龙,声音平淡,“好。”
权至龙没想到金胜昔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可没多久又泄了气,这是什么语气?
再次开口前,看到权至龙皱着眉毛,眼角耷拉着,满脸委屈马上要开口说些什么时,金胜昔毫不犹豫地上前捂住他的嘴巴,“开门,先进去再说。”
被捂住嘴的权至龙话被堵住,只能听话地开了门。
乖巧地拉开门,等金胜昔进去后,跟在她身后换鞋,放下包,喝水,金胜昔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后,坐在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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