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关系当真差到要见死不救?”
纪守焯却反问道:“沈璧,你又为何至今仍放不下他?”
我筋疲力尽:“我不是沈璧。”
他面无表情地取出一只基因检测设备,上面显示着我的血样数据——与沈璧的基因完全吻合。
我:“……”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具身体虽然是他的,但我确实不是他。”
纪守焯低低一叹:“当年你说过……不想做沈璧,不想当什么镜魅的救世主。那时我就想问,那你究竟想成为什么样的人?现在……你快乐么?”
我诚恳答道:“被你挟持着,现在肯定有点紧张。你若放开我,我大概会快乐一点。”
纪守焯应该是习惯了皱眉的,他相貌其实和纪存时很像,但纪存时有一种天生的高位者松弛感。而纪守焯则更不怒自威,眉宇间都有一条淡淡的川字型。
但这样一个严肃的人却仿佛被我逗乐了,他微微挑唇,将手微微松开一些,说道:“别紧张。存时不会有事。”
我顺着他的目光,祭坛上那支针尖,在触及纪存时皮肤的前一瞬,竟生生悬停半空——仿佛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哒,哒。”
那是皮鞋鞋跟和玻璃阶梯碰撞的声音,一身雪白的短发女子拾阶而上,左手正把玩着一颗石头。那石头看起来十分的平平无奇,宛如在路边可以随处捡到。
但就是这样东西,似乎瞬间缓解了场上人类所中的毒素。也控制了那要对纪存时下针的镜魅。
纪茗就这样孤身一人,未带任何随从,忽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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