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一次吧?”
“嗯?”
“你白天不是,还没……那什么,妈妈就回来了嘛。”我羞得声音更细小了,“会不舒服吧?我帮你……弄出来一次好了。”
我哥看着我静了片刻,捂住脸,发出一声无比夸张的吸鼻子声,仿佛马上要痛哭流涕了:“天哪,宝贝儿……你是天使吗?”
“滚蛋!到底要不要!”
“那我要用你的腿。”我哥毫不犹豫把我扯过去翻了个面,扒了内裤,揽着我的腰把勃起的鸡巴挤进腿缝里。
“喂!你脱我内裤干嘛!”我慌里慌张要提内裤,“先说好了,不许插进来,只许用腿!”
“不插你,脱内裤是怕你内裤沾到水,这会儿也不方便洗,你再穿着怪难受的。”我哥说着,从旁边捞了我的例假垫子过来铺开,防止腥黏的体液弄到床上。
“……哦,好吧。”说得有道理,不过他硬邦邦的鸡巴插在我腿心里的感觉还是让我实在没法放心,“说准了噢,真的不许插进来,妈妈在家呢,别胡来。”
“好好好,哎,连哥哥你都不信。”
一句话说得我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没再出声,紧抿着嘴,绷着身子安安静静让他操我的腿。
还是好痒……
我耐不住地磨蹭膝腿,可能是被我腿间泌出的淫水滑的,挤压间鸡巴又越操越往上。
快碰到阴穴了,我稍稍吸气,抬起屁股要离远些,然而我哥却一把掐住了我的屁股,胯骨一挺捅了进来,他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发出那声挨操时的尖叫。
“唔唔——!唔!”
我惊恐又愤怒地挣扎起来,却被他一翻身压住后背制得死死的,手脚只能胡乱蹬打床垫。
狗骗子!!!
“嘘,嘘,别叫,别生气。”我哥低声地哄我,“我就插两下,很快好了。”
他拉过被子盖在我俩身上,顶着我的屁股将鸡巴一股脑掼入大半截,只剩卵蛋连着根部留在外面,抽送间偶有囊袋甩打到阴户的啪响,冒出两声后我哥就又放慢了几分速度,浊重的呼吸吐在我耳侧,舒爽又压抑。
鬼才信他,这哪是插两下的意思?!我蹬着腿要从这丧良心的身下出来,没一会就软了脚,大腿瑟瑟地朝两边打开,从交合处涌出汩汩的水。
我哥在我脸侧和耳廓连绵亲吻,嘴唇厮磨着我微微颤抖的下颌,他咬住我一小块后颈肉,摆腰抵着穴壁内某块软肉碾凿磨转,圆胀的龟头将穴肉磨得软热而濡湿,他捂着我嘴巴的手掌略微松开些。
我揪着枕头,立时失魂地发出几声酥麻低叫,“啊……嗯……哥哥……啊啊……”
他又捂住了我的嘴,因为我叫得太骚太失控。
“啊……啊嗯……哼……”他附在我耳边用相似但更低磁的韵律轻轻地喊,最后是他一声没压住的浅笑。
他咬着我的耳垂,说,“跟发情的小猫一样,好会叫。”
我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而后才猛然醒悟,这老骚货居然在学我叫床!
我怒不可遏地挥手揍他,可他抓了我的手扣在枕边,挺腰操得更凶猛卖力,轻微急促的肉体碰撞声穿透被子回响在卧室四壁间,听得我提心吊胆又脸红耳热。
我感觉肚皮那里有点闷闷的痛,像被什么东西顶到又被抵住的感觉,我受不了地将肚子费力抬起些,结果带着屁股也抬得更高,迎着背后操来的鸡巴简直插到了底,我差点被干出眼泪。
泪眼婆娑地往下一瞧,原来是我的肚子被鸡巴顶出了凸起,随着我哥戳弄的频率,肚皮一鼓一鼓地冒出小山包,刚才趴着会闷是因为凸起顶到床了。
狗日的……
我要吓哭了。
避孕套在我屋也备了几盒,我哥快射的时候掏出一个给自己戴上,在我痉挛着的饱受蹂躏的逼穴里满满射了一发。
这回他倒是信守了承诺,只打了一炮就没再打——主要是我的例假垫子也实在吸收不下那么多水分了,它是吸血的,不是吸洪水的。
他侧躺在我身边,摸着我的后背和头发,安抚事后还在余韵中战栗的我。我气喘吁吁将身子背过去,往后拱了几下,以一个舒服贴合的姿势嵌进他怀里。
我半睁着眼迷蒙盹困地望着窗外,还有些晕乎乎的找不着北,卧室窗帘只拉了一半,因为我懒得拉后半截。半露的窗户外是一派安详的夜景,繁星澄净明亮,夜幕静谧,有出行的车子打灯从车库里倒出来,明黄的车灯一闪一闪,轮胎将固结的积雪碾出嘎吱嘎吱响,我猜他大抵也是要回家过年。
令人耳酸的嘎吱声响一直延续到车子缓行下坡,亮堂堂打着闪的车灯黯淡地远去,声音和灯光都在夜色中传得很远。
我盯着漆黑如墨的夜空出神,视野里渐渐出现些虚无离奇的粒子状幻影,漂浮在眼前的天空中,渺远地消失,眨眼后又重新出现。我忽然觉得害怕。
那片清冷的夜空太过遥远和空寂,好像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又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从窗口探出头来,发现我和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