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买车也和挑婚戒是一个速度,胸有成竹地走进店里,店员陪着她和简承勋试跑两圈结束没问题,就立马签约下订,只不过目前要排到三个月后才能提车。
简承勋拿着自己的“显卡”回来继续上交,漱玉却推了回去,“你留着继续当你的显卡买手吧,但是如果哪天我需要哪张卡,你就得给我赞助。”
“行,你只要别在家里挖矿就行。”
漱玉冷嗤一声,“我用得着靠挖矿发财吗?”
简承勋勾唇笑了下,“不靠‘死老公’发财就一切好说。”
漱玉有点稀奇地睇了他一眼,“怎么说话呢?我是这种人吗?”
简承勋点点头,“你都咒我断子绝孙了,想弄死我对你来说也算是人之常情了。”
漱玉这才琢磨出来他话里话外的意思。
两人今天从来的车上到来看车前都绕不开生孩子这个话题,她着实有些厌烦,之前和简承勋干仗放狠话习惯了,所以刚才说话确实有点过分,她说完心里也觉得自己有点欠缺理智,这么恶毒没涵养的话平常她从来都说不出口。
面对简承勋时,却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漱玉冷静下来,这确实是她的过错。
“简承勋,对不起。”漱玉当即停下脚步,抬头认真地看向简承勋道歉,“断子绝孙这类过分伤人的话我不会再乱说了。”
简承勋倒也不是要她道歉,他只是想让文漱玉好好跟他说话,别动不动就对他喊打喊杀。
“不怪你,你是被我气的。”
简承勋从小到大一路顺风顺水,没人会像文漱玉这样对他,但是心理学上有一种说法叫“安全感倒错”,有的人会不自觉在绝对安全的环境下,对最亲近的人展现自己最无理取闹的一面,因为潜在意识里知道无论自己怎么折腾,对方都不会离开。
文漱玉会这样有恃无恐地跟他斗嘴、打闹,说白了就是他自己给她惯出来的臭毛病。
他要是在她第一次跟他针锋相对的时候,就用绝对的力量差,强行逼着她低头,不给她留有任何反抗的余地,那她就不会一步又一步踩着他的脚,对他蹬鼻子上脸。
现在更不用说了,她都嫁给他了,他难道还会因为她的口不择言跟她置气?那可就得不偿失,白白浪费这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光了。
只不过她若是讲话太过伤人,他还是要点出来,让她心中知晓的。
漱玉的道歉,是简承勋意料之中的事。他对文漱玉这人还是有所了解的,清高到一直用君子的行为准则要求自己。
他见过漱玉是怎么对待朋友家人,甚至是与她毫无干系的陌生人,她一贯都是君子之风的为人处事,简承勋见惯了虚与委蛇,会喜欢漱玉自是人之常情。
所以简承勋不会因为她对自己态度恶劣就厌弃她。
大概她这辈子就是专门来治他的,冤家一个,他可不会放过她。
把话说开后,氛围却稍微变得尴尬了些,夫妻二人婚后第一次在外面单独吃饭,因为刚刚漱玉郑重其事的道歉,两人跟对方说话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客气。
还是简承勋过生日的那家淮扬菜餐厅,他拿着饮料单问漱玉:“你要喝玉米汁还是沙棘汁?”
漱玉难得还会询问简承勋的习惯:“沙棘汁你喝得惯吗?”
“我可以喝的。”
“那就点这个吧。”
过了会儿,菜上来了,漱玉问简承勋,“要帮你盛一碗豆腐羹吗?”
简承勋把碗递过去,“谢谢。”
又过了一会儿,简承勋问漱玉,“要帮你盛一碗炒饭吗?”
漱玉摇头,“吃不下了。”
简承勋一时语塞,“那打包回去,明天吃?”
漱玉点点头,静静把碗碟里残余的菜吃完。
“明天拍婚纱照没有外景全是棚拍?”简承勋没话找话。
“嗯,拍完三天内就能交片,我预约了周二周三有两家酒店的试菜,你有空就一起,没空我找媛媛或者爸妈一起试菜,周三决定好周四就可以找人制作请柬了。”
现在结婚办喜宴的人没那么多,过年的婚宴酒席也不需要提前太久定了,两家都有本地的人脉早已打听过,提前一个半月定席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尽量抽空陪你一起,结婚当天肯定吃不上自己的席了,试菜我好歹能尝一尝。”
漱玉想了想,还是给简承勋打了剂预防针,“我家人丁并不繁多,台湾亲戚们我爸没打算请他们全来,我在本地的朋友同学同事也坐不满三桌,场面可能不如你预期的热闹。”
“京里那边我的发小亲戚应该会来一些,他们那群人闹腾得很,你到时候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他们不会婚闹吧?”
简承勋安抚一脸惊恐的漱玉,“瞎想什么呢?我是让你做好心理准备,到时候他们肯定得拷问你和我有关的事。你别露馅儿。”
“我们俩有什么事儿?”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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