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重坐下,力道又狠又急,像是要用这根东西把身体最深处的什么东西彻底刮乾净。
高小强被她这副模样震住了。他伸手想扶她的腰,她却自己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腰肢前后剧烈摇摆,每一次都让龟头重重擦过内壁。水声黏腻而清晰,她的爱液很快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胸膛贴着他的胸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脸上。
高小强被她这近乎疯狂的主动点燃,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开始大力抽送。“用力……”她抬头看着他,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迫切,“弟弟,再用力点……”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跟在他后腰上不断催促,儘管脸上现出痛楚,但她嘴里仍断断续续地溢出声音:“再深点…………把我填满……”
她的身体越缠越紧,像是生怕他退出哪怕一寸。高小强每一下都进到最深,大腿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刘金花被顶得眼睛半闭,却始终不肯放松腿,每一次被填满时,都发出满足又近乎哭腔的哼声。
他换了姿势,让她跪趴着从后面进入。刘金花立刻把脸埋进枕头,屁股却主动往后送,迎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高小强抓着她的腰,动作又重又快,看着自己的鸡巴一次次没入那处被他彻底佔有的身体。刘金花的浪叫被枕头闷住,身体却在剧烈发抖,很快到了一次,穴里绞得死紧,热液喷溅而出。
刘金花让高小强不要停,她今晚要的不是温柔,而是覆盖,是焚烧。他继续大力抽送,把她的高潮馀韵一次次撞碎,再重新堆积。刘金花被干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抓紧床单,承受着这近乎惩罚式的深入。她脑子里那些刚刚留下的触感、气味、屈辱,正在被身上这具年轻滚烫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挤出去、烧乾净。
她又主动翻身,重新跨坐上去,自己上下起伏,动作比刚才更狠。汗水从她额角滴落,落在高小强的胸口。她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有慾望,有决绝,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完全看清的依赖。高小强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头皮发麻,双手扣住她的腰,往上猛烈地顶。两人像是要把彼此揉进对方的骨头里。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大肉棒的阵阵脉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了刘金花的身体深处,她被烫得整个人绷紧,穴里再次剧烈收缩。她伏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死死抓着他的肩,像是抓住了唯一能把她从污浊里拉出来的东西。
高小强轻轻抱着她,手在她汗溼的背上缓慢抚摸。刘金花把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稳,却始终没有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
高小强隐约感觉到,今晚的缠绵里藏着什么他暂时读不懂的东西。而刘金花闭着眼,在他滚烫的体温里,回味着刚才的痛与快感的杂合味,自己的皮肤和记忆似乎是得到了一次高压水枪的冲刷。
只是这般发洩过后,高小强满心以为,这不过是刘金花因这几日操劳忧心,难得地情动放纵了一回,但是当他事后又关切地追问了几句细节时,她也只是含糊地摆摆手:「都过去了,不用再提了。」
这般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把这场惊心动魄、以身相抵的交易,尽数地,压进了她一个人的心底,再不肯向任何人,多吐露一个字。
高小强见她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那份原本悬着的忧惧,登时便放下了大半,只当刘金花凭着自己的手腕与体面,动用了什么旁人不知的人脉关係,才把这滔天大祸,给稳稳当当地压了下去。他心里,对刘金花,是越发地感念与愧疚——自己这般闯下的祸事,累得她如此操心费力地替自己周旋,这份恩情,往后是无论如何,也得找机会好好补偿的。
只是他万万想不到,这份「感念」背后,藏着的,是怎样一桩令人齿冷的真相。
且说这一头,王大鹏在那一夜得偿所愿之后,独自一人躺在那片狼藉的房间里,望着天花板上那几盏兀自明灭闪烁的电竞氛围灯,心里,却是一片说不清道不明的翻涌,全然没有他事先设想过的那般,只剩畅快淋漓的满足。
那份终于将这个素来疏离矜贵的女人踩在脚下的征服快感,此刻依旧残留在他四肢百骸之间,一想起方才种种,仍不免让他心头一阵战慄似的战悸;可与这份快意几乎同时涌上来的,却是一层挥之不去的心虚与噁心——纵是他这些年浑浑噩噩、不学无术,可这般逾越人伦纲常的行径,终究还是触动了他心底那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最后的道德底线。他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脑子里,竟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父亲的遗像来,一时间,那点子方才还未散尽的快意,与这陡然涌上的愧悚,竟诡异地交缠在了一处,让他浑身都说不出的难受,彷彿是在极致的快感深处,又混进了一味令人作呕的苦涩。
这般又爽又噁心、又满足又愧疚的拧巴滋味,他这辈子,还是头一遭嚐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安放自己此刻的心绪,只得反反覆覆地,跟自己辩解起来:这又不是我逼她的,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再者,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后谁也不会知晓,这不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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